哥也查到了,蔡鹏程是搞冰淇淋批发的,租了个冷库,六十平,生意不错,藏几具尸体绝对够”
老魏一噎
祁渊接着说:“另外,蔡鹏程原先是电工,干了好些年,有证,和卢晴结婚后不就,才像家里借了一笔钱,转行做雪糕批发而且,就在上个月月初,他买了台手扶式的小型切割机”
老魏抬头吹起了口哨
“看吧,蔡鹏程从凶器制作,到冷库,到肢解工具,一应俱全,根本没必要找别人帮忙”苏平淡淡的说道:“他完全不需要同伙,你刚刚分析的那些东西,毫无意义”
“咳咳”老魏忍不住干咳两声,说:“这不早上一展身手,忽然就有点手痒嘛,想到个思路就说出来咯”
“得了吧”凃仲鑫也跟着翻个白眼,说:“咱就干好自己分内的事儿也就是了,不擅长的领域没事儿别瞎掺和,装逼不成反被操,怪丢人的”
老魏又干咳起来
随后工作继续,这儿距离县城并不远,凃仲鑫便将尸体拉到了县局,在县局法医科展开细致的尸检以确定死亡时间,而其余警力则沿着溪流往上游走,以求寻到蔡鹏程的坠落地
别说,这溪流还蛮深蛮阔的,加上前些天山上下了几场雨,水流量不小,确实足以将尸体一路冲刷下来,但到了山脚,水流缓了许多,溪面开阔不少但也浅了很多,尸体也就“搁浅”了
六峰山占地不小,山路也不好走,而这条溪流并未被开发,两侧散布着许多嶙峋的怪石,石面上长满青苔,湿滑无比,刑警们走起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滑倒摔跤
这要摔一跤,指不定就得嗑掉门牙,倒霉点赶上寸劲儿,断了骨头也不奇怪
艰难的顺着往前走了许久,苏平忽的一皱眉,停下脚步
祁渊跟着停下,并本能的抬头一看,便瞧见一处小悬崖,溪流自悬崖上流下,形成道小瀑布
落差倒是不大,七米左右,悬崖也并非完全陡峭,坡度目测应该在六七十度上下,还有不少巨石探出
下边是个深谭,因瀑布冲刷产生的水花影响,看不见底,不好评判究竟有多深,但估计应当有两三米
片刻后,苏平才皱眉说:“刚刚也忘了问老凃,尸表发现的高坠伤是生前伤还是死后伤……不,应该是生前伤,但不知道是不是夹杂着死后伤”
“怎么了?”老魏问道
随后他很快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又说:“也是啊,尸体从这个瀑布上边砸下来,肯定也会形成高坠伤
如果确定死者尸表高坠伤都是生前伤的话,就意味着他死后尸身并没有从高处坠落,落水处不可能在这个瀑布更前,要么就是这儿,要么就是咱们一路走来忽略了什么,还得回头去找
但如果他尸体上有死后的高坠伤,那就麻烦了,这儿还不是终点,咱们还得继续往前找”
苏平斜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