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还真同意了”
松哥又长叹口气,接着说:“是啊,蔡鹏程还真答应了,前前后后,陆陆续续给卢唤山一家打了两百万,本来打算卖了房子车子,拿一笔启动资金换个城市发展,这下也……他只能继续待在余桥,干着原本的雪糕批发生意”
又沉默半晌,松哥接着说道:“蔡鹏程最寒心的是,他们甚至压根不在乎卢晴的死活,眼里只有钱,在卢晴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这般……唉!
他不止一次对朋友吐槽过,恨不得杀了那帮禽兽,但他朋友们并没有往心里去,只当他是说气话”
祁渊抿抿嘴,忍不住嘀咕道:“这种情况下……恐怕没有几个人会往心里去,以为他真的要杀人吧”
苏平瞥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嘴,不敢继续嘀咕
这时老海站起身,接过话说:“关于卢晴和卢唤山一家……我们也查到了许多线索”
“说”苏平轻声道
“简单讲,这家重男轻女十分严重”老海捏着笔记本,沉声说道:“卢岸然作为弟弟,从小就受到千般宠爱,养成了骄横霸道的性子,而卢晴就仿佛是多余的般,虽然不至于挨饿受冻,但确实过得十分不容易
好不容易,卢晴遇到了蔡鹏程,谈婚论嫁的时候,他们却又狮子大开口,要房要车要彩礼钱——而且房子车子并不是给女儿要的,要求挂的是卢岸然的名字,好让卢岸然结婚娶老婆”
苏平:???
过了半晌之后,他才难以置信的问道:“不是,还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这……太过分了吧?”
“是啊,太过分了,而且哪怕被无数人指指点点,他们也死不改口,不但要房子车子,还要六十万的彩礼钱”
“服气”苏平翻了个白眼
祁渊好奇的问:“后来呢?蔡鹏程满足他们了?”
“没呢”老海撇撇嘴,说:“卢晴忍无可忍,与家里决裂,甚至直接报了警,闹得沸沸扬扬,最终取得了户口本,与蔡鹏程领了证,随之就将户口迁了出来,并放话跟卢唤山一家老死不相往来
后来办婚礼的时候,卢晴就直接没喊卢唤山一家子,而是以自己的名义自行邀请亲戚朋友,还专门请了几个安保人员,让他们一看到卢唤山他们就直接赶走,不给他们闹事的机会”
说到这儿,老海忍不住冷笑一声,这才接着说道:
“只能说卢晴蛮了解他们的,婚礼当天,卢唤山夫妇与卢岸然果然来了,但他们直接被保安拦下,然后他们就地撒泼,却被保安死死拦着,接着卢晴直接报警,说他们寻衅滋事”
“干得漂亮!”祁渊眼前一亮
“派出所的兄弟一到,他们立刻就萎了”老海说:
“卢晴先完成婚礼,随后才和蔡鹏程一块来到派出所,声称绝不私了一定要严惩,同时派出所的兄弟也警告卢唤山他们,说寻衅滋事一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