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后说法产生逻辑上的冲突
那就不能让她有太多打腹稿的机会,且得让她多说点话才行
当然,最为关键、核心的工作,还是找到证据
老魏又与她说了几句,问了几嘴,她始终咬定自己根本不知道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只说昨天她老公拉回来的时候让她去搭了把手,她老公在前边拉,她在后头推着,费了些力气才把东西拉回家
她还感慨了句幸亏有电梯,这东西怪沉的,带轮子都特别难推
老魏轻轻点头,也并没有提半点关于干冰、关于死者死因的事儿,也没说这桶的作用是保温隔热,仿佛只是例行询问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之后,老魏才征求她的意见,说:“这个大桶,我们需要带回去仔细勘验,你看?”
她迟疑两秒,随后轻轻点点头,说:“行,尽管拿去吧”
“另外,”这时,苏平走上前来,说道:“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她抬头,又愣了片刻,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例行调查,并做份详细的笔录”苏平语气还算客气,并不咄咄逼人,只说:“你也算这场事故的亲历者、幸存者,我们需要对此有更多的了解,只能通过询问你了,希望你能理解”
她眼中迟疑散去,轻轻点头,并站起身,说:“好的,我先换身衣服”
“请便”苏平微笑
目送她上了楼,祁渊立刻走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苏队,要不要找个女兄弟上去盯着她?”
苏平:???
祁渊瞧他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纳闷:“怎么了苏队?”
“不是,”苏平眼角抽搐:“女兄弟是什么鬼?你小子这两天脑壳里有泡不成?”
“呃……咳咳,口误”祁渊干咳两声,接着又问:“但就这么让她自个儿上去,真的不打紧吗?”
“有什么要紧的?”苏平挑眉:“她还能跑了不成?这里是十一楼哎,这栋还都是大复式,而非近几年炒作的跃层,每层都是标准高米,两层算是一楼,实际上相当于二十二楼了,她还能翻窗跑路不成?”
祁渊挠挠头,不再言语
片刻后,周佳便下来了
说是换身衣服,其实不过是加了件薄外套,换了双鞋罢了
苏平轻轻点头,示意大家伙儿收队,便转身离开了此地
当然,痕检员尚需在现场多留一段时间,继续勘察
……
回到支队,苏平第一时间对周佳展开问询——这是先前便定好的策略,不给她太多打腹稿的时间
她似乎也懂点儿国内刑事诉讼方面的法律与规矩,并没有嚷嚷着喊律师什么的,只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偶尔落几滴眼泪
仿佛这件事儿对她打击极大似的
但祁渊当真无法从她身上感受到半点儿悲伤的情绪,毫无共鸣的感觉
别的不说,她擦拭眼泪的时候,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