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们门口那虾粥还不是一绝,我到现在都还回味,有时候有空了还特地开车开个十来公里赶过去吃呢咋滴,还不给我们留个炒米粉啊?好处总不能全都被你们给占了不是”
“我倒是想”苏平抿抿嘴,随后举手喊老板结账
这炒米粉倒是不算贵,八块钱一份,显然这些刑警也不敢真的让苏平大出血
扫码付款,苏平又剔了剔牙,等大家都吃完了,才起身将茶水喝完,说:“走吧,审审那女人去我倒想看看她脑袋瓜子怎么长的,能想出这主意”
黄涛摊手:“恐怕还得等一会儿,人还在医院里”
“咋?”苏平挑眉:“你不会给人摔脑震荡了吧?”
“得了吧,我可没摔她,倒是自己摔了一下,差点没把我压岔气”黄涛撇撇嘴,不慌不忙的继续剔牙
见状,苏平又重新坐了下来,摸出烟散了一圈,纷纷点上
黄涛嘿嘿一笑,牙签也不扔,只舌尖勾了勾将它挑到嘴角去,不妨碍他抽烟
吸了两口,他才说:“翻身的时候动作粗暴了点,给她额头磕破了,挺大个疤,所里没人敢打包票处理好,送社区医院去清洗伤口消毒缝针了,貌似还得打点滴,多少要点时间,等会儿呗”
说着他想了想,又道:“话说回来,这都快四点了,要不你们抓紧时间先睡会儿吧,明儿一早再起来审?”
“再看吧”苏平摆摆手,随后皱眉问道:“怎么下手这么重?”
“没办法啊,”黄涛一摊手,扬起下巴,脖子上的筋肉鼓了些许,同时说道:“她赖在车子里不出来,鬼知道她在搞啥子呢,鬼知道车子里是不是有啥武器呢?
这样强行冲关,警告不听,喊了不下来的嫌疑人,可不就得快刀斩乱麻的赶紧控制住么,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啊,别说只是擦破了额头,就算真的脑震荡甚至脑出血了也是活该,怪不到我头上”
“是倒是”苏平点头,接着又轻笑道:“但一篇报告说明我看你是免不了了”
“凭啥啊?”黄涛翻了个白眼:“执法记录仪记录的清清楚楚,让他们自个儿……”
“人家有钱”祁渊忍不住插话,有些不爽的说道:“她老公十有八九会给她请最好的律师,她还会不依不挠的要追究我们的责任,说咱们暴力执法什么的”
黄涛不屑的撇撇嘴:“拜托,我们本来就是暴力机关好不好”
“把程序走好,别落人口舌,否则后续更加麻烦”苏平敲了敲桌子,说道:“只是一篇报告说明而已,又不是叫你写检讨,还有那么多兄弟给你证明呢,委屈个什么劲儿?”
“没委屈,纯懒”黄涛倒是老实,黑黑的笑了两声,还是有些不以为意的样子
苏平见状,也摇了摇头,劝了这么多,他要死活不肯听那也没办法
又坐了一阵,苏平便看向祁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