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总是被逼到下风,心虚得很
久而久之,我受不了这种日子了,终于决定,杀光他们,让自己解脱,以后好好的,重新做人”
祁渊啧一声,很想吐槽两句,但终究还是压了下去,只问:“当时办案民警没有询问农家乐老板?”
“问了,但车停外头,他们又没看着,哪里知道我出去开车了啊”周佳说道:
“当时他们仔细清理了一边车子,确保把我的痕迹都擦掉,然后我爸我妈轮番坐上去,摸摸方向盘、档杆、雨刷器,猜猜油门刹车这些之后,才让我表哥喝了酒去兜一圈的”
祁渊又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一家子真TM心思缜密啊
要不是她这会儿说出口,或者将来那个顶罪的家伙说漏嘴,亦或是胡伟山一家子吐露出来,这案子估计就这样了,永远不会被翻案
周佳长吐口气,接着说:“这事儿,就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我心里,扎了好多年了,真的很难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跑步、锻炼,也都只是为了发泄而已
这会儿说出口,真的,我轻松多了,终于不用再一直背负着这个秘密,挣扎着活下去……”
苏平撇撇嘴,终于开口,问:“那么,是什么事儿让你终于下定决心要杀人的?听说你最近和你老公总是吵架,情绪很激动,甚至有几回没忍住在公司里和他吵,是因为这吗?”
周佳点点头
苏平又问:“为什么吵架?”
“一个是压力大,”周佳说:“疫情嘛,压力真的很大,头几个月压根开不了张,工资还得照发,欠银行的贷款还得照还,差点喘不过气来
后来回暖了才好些,但因为那一阵子脾气太臭,我和他们一家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差,终于他们露出了獠牙
他们想让我和我老公再买套房子,搬出去,原来的给他们住;或者他们搬走也行,给他们买套条件不差于现在这套的房子,他们走,省的天天闹矛盾互相心烦”
祁渊抬头望天花板
他忽然因为自己脸皮不够厚而有些自卑
随后周佳又冷笑起来,说:“我真被他们气乐了,这帮家伙当真是,蹭鼻子上脸,养不熟的白眼狼!真把我当他们家取款机啦?吃软饭吃的这么理所应当还真是厉害哦
我当然不同意,他老妈还没生气,也很得意,问我说,我们家当年一口气拿出一百二十万交易,拿出五十万赔款的魄力还在不在……”
苏平再次开口打断:“刚刚就想问了你们家的车没上全险?怎么还要你们赔钱?赔的数额还不少”
“保险公司赔了”周佳说:“但我妈担心他们一家闹事,掰扯,把事情搞大搞复杂,反倒折腾出别的事儿,甚至最终把我兜出来,就又拿了五十万出来安抚那一家子
后来我爸知道了这事儿,还骂我妈,说她自作聪明,反倒没事找事,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