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干脆放任自流,懒得管他了”
苏平啧一声:“这就典型的小混混嘛”
“对”荀牧点点头,接着说:“但……他十九岁那年,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有人说是得罪了大佬,也有人说是欠高利贷还不上,总之他被人锁紧鸡笼里吊树上,吊了整整三天才被救下来,整个人都奄奄一息了
他家人报了警,但是吧……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啥也没查到,但他这人却乖了很多,虽然还是不和家里主动联系,但却也不会跟家里大闹了,还主动去找了个工作,在酒吧当保安”
祁渊捏着下巴,好奇的问道:“那他怎么就成了鸭子了?”
“不知道,或许是环境使然吧”荀牧一摊手,说:“有人匿名提供了一份线索,说他是鸭子,常年混迹于案发现场附近的几个酒吧当中,因为长得还行,身材不错,活儿也过得去,也还算小有名气
我收到这份线索,就第一时间派了兄弟去核实,结果还真没错,他确实是只小有名气的鸭子”
苏平皱眉问道:“他和甄雄坤有什么交集吗?”
“目前还没查到”荀牧摇头说:“不过……鸭子嘛,这个群体该怎么说呢,某种程度上讲他们比失足妇女更……艰难吧”
苏平翻个白眼,不屑的嗤了一声
荀牧却自顾自的说:“多数情况下,他们不仅仅要取悦女人,还得伺候好男人而甄雄坤作为一个毫无下限的博主,跟谢德旭有染恐怕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么说……”祁渊嘴角一抽:“我们还得把甄雄坤播出的那些短视频内容都看过一遍?”
“你以为呢?”苏平斜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说:“知道他身份时起,就安排兄弟去看了好吗!”
荀牧叹口气:“也是苦了他们,这人播出的好些内容都很不堪入目,而且还有大量更为不堪的信息,虽然被平台给屏蔽了,他们却也还需要取证查看
不仅如此,这人被封了好几个视频号,那些被封账号,以及其中的违禁内容,也得详细的过一遍我也过去瞧了几眼,简直是视觉污染,令人作呕”
苏平掐灭烟头,随后抬起手握拳杵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他才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之继续跟进吧……关于谢德旭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这些,查清楚了么?”
“查了”荀牧点头
“我艹,”苏平一拍桌子:“你能不能别跟挤牙膏一样,老子问一句你才讲一句?干脆点一溜烟给我说完了不成吗?”
“嘿嘿,能能能,”荀牧讪讪的笑了两句,随后拧开保温杯盖喝了两口菊花茶润润嗓子,接着说:“不过,查虽然是查了,但目前并未能发现多少有价值的线索,唯有一点值得注意”
“噢?”
“一笔有些‘特殊’的存款记录”荀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