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话的朋友我朋友很多,但,没一个也就少一个,挺感慨的”
祁渊盯了他三秒
纪黄安这一番话下来,未免显得太过冷血了些
这时,纪黄安又叹息道:“说实话,我心里也有点儿难过,但……并不是太强烈可能为了成长,真的丢掉了太多东西吧,比如人性
现在的我,真是以前所完全无法想象的在大学毕业之前,我都十分重感情,但毕业之后,现在想想,好些同学,乃至好些亲戚,儿时的玩伴、发小,都很长时间没有再与他们联系过了,不知道,也不关心他们过得好不好
认真说,我现在真正在意的,也就只有我爸妈,我老婆还有我女儿了,至于其他人,真的没精力去瞎操心……
警官,方便问一句吗?阿华的葬礼,定在什么时候?好歹同学一场,朋友一场,我去悼念悼念,送个花圈”
“这话,你得问贺见”苏平终于开口,随后啪嗒一声点上了烟
“是该给弟妹打个电话,慰问慰问”纪黄安点头说道
“你不上门问问吗?”祁渊说:“住的这么近……”
“不太好,孤男寡女的”纪黄安叹息:“得避嫌”
祁渊嘴角微微抽搐
这时纪黄安又主动问:“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我就先回去了,工作繁忙,我还是临时请假出来的,不好离开太久”
“有,别急,坐好”苏平喷口烟雾,道:“你最近一次和汪华联系是在什么时候?”
纪黄安用力的抿抿唇,屁股又黏回了椅子上,过两秒,才说:“一个星期前吧,他跟我说要出差,问我有没有想带的,可以顺便帮我带回来我能有什么想带的,这年头网购也方便,需要啥直接网上买呗”
“电话联系还是?”
“餐厅里,一块吃了个饭”纪黄安说:“那天他说想吃日料,问我要不要一块,我也寻思有一阵子没吃了,就同意了呗,然后他就说了这事儿”
说完,纪黄安撇撇嘴:“对了,有件事儿我很纳闷
那天吃的日料不便宜,咱们俩吃了得有四五百吧,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且不只是这次,我看他消费一直都很高
我就奇了怪了,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弟妹考上之前也就这个数,考试前一段时间还辞职了在家全职备考,他哪来的钱到处潇洒?”
讲到这儿,他又忍不住左右看看,像是有些心虚,接着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们圈子里都有传言,他怕是借了不少网贷,还说千万要当心他像我们借钱,这要借出去了肯定得打水漂的
不止如此,他们还说什么,借急不借穷,尤其不借赌鬼酒鬼装逼犯,否则还不如拿去做慈善”
“还挺押韵”苏平嘀咕一句,接着问:“那你呢?”
“我帮他说了几句话,但也没说太多,因为显而易见的,他消费和收入完全不对等”纪黄安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