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小兄弟是心中有什么心事吧,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几个能拿个主意呢?”
江长安想了想这件事对几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就说道:
“古叔,您见识的东西多,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锁,它没有锁眼,石门之上只有一个雕像shiguang8 Θcc”
“锁?”古俞龄思索了片刻,摇头道:“这个还真是不知……”
江长安本就没有想着三人能知道,也没有觉得失望,可正要夹菜,古汉青一惊一乍道:“爹,您不知道,别人不一定不知道啊?”
古俞龄笑道:“臭小子,难不成你知道?”
“我当然也不知道,但是有个人却知道,而且这个人你还熟悉的很shiguang8 Θcc”
古俞龄一拍脑袋,笑道:“想起来了,差些忘了,江小兄弟,我虽不知道这锁是个什么玩意,但有个人肯定知道shiguang8 Θcc”
“是谁?”江长安问道shiguang8 Θcc
古俞龄笑道:“这个人名字无从得知,只知道姓胡,家中兄弟排行第七,人们都叫他胡老七shiguang8 Θcc早年逃荒流落到了沧州,在这城西经营着一家棺材铺,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但是肚子中的心眼是想马蜂窝一样,比谁都多!”
“棺材铺?”江长安来了兴趣,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逃荒逃到了沧州这种地方shiguang8 Θcc
如果说荒灾是无物可吃,那沧州吃的就是人肉,可比荒灾要恐怖的多shiguang8 Θcc
难以想象一个普通人竟能在沧州混的有声有色shiguang8 Θcc
古俞龄继续道:“这人三十来岁,头大如斗,五短身材shiguang8 Θcc虽说其貌不扬,但却懂得相面之术,看人一看一个准儿shiguang8 Θcc这和他认识的久了,就连我都会背上几句相面词,呵呵shiguang8 Θcc”
“相面之术?”江长安问道,“那真是奇了,相面之术入门易精通难,听古叔的意思这个叫胡老七的相面之术极为高深,这样说来应是某一个门派中的弟子,但为何来了沧州不做一个专门相面卜卦的师父,偏要去做死人行当?”
古俞龄笑道:“这个我也问过,他回答说是为了躲避什么人shiguang8 Θcc话说回来,他说的最初逃荒逃难来的沧州我根本就不相信shiguang8 Θcc来这沧州的哪个不是为了躲避杀身之仇逼不得已才来的?”
“这有一次我二人喝酒,他喝多了才透露了一点点,胡老七好像曾经是一个专门算命卜卦的门派,他还说自己是那门中的翘楚英才,不过想来也是酒后放纵之言,吹嘘出来的而已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