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奔向了摘星楼顶楼/p
章云芝还在依着栏杆眺望远方，江长安站过那个位置也学他那样凭栏远望，但看到的只是千重楼阁，万重青山/p
这种平淡的风景，章云芝却能饶有兴致的盯上一整天/p
熟练地分别沏上两碗，江长安急急的端起一碗吞了一口，长叹了口气，平和了心中烦躁与不安/p
章云芝闻着了茶香，也坐下来，捧着茶碗，教道：“切忌浮躁”/p
“弟子明白”江长安慢慢平复下心中的急躁/p
屋外又下起了雪花，这在寒冷的江州是再正常不过事/p
“又下雪了……”章云芝淡淡道/p
“先生去过嬴州吗？”江长安突然好奇道/p
打他记事起，章云芝就是住在江家这九层摘星楼中，未曾踏出过院落一步，也极少听过江释空谈及他的事情/p
倒是江天道这个不正经的无良老爹，每隔着几天都会端着几两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上好茶叶，匆匆跑来共赏，直到黄昏落幕再离去/p
如今这段时间江释空出外游历不在江家，江天道来的也更加勤快/p
可以说江长安对这个从小到大非常严厉的先生没有什么认知，只知道他是一个以文入武的奇才，可堪得当世书画第一人/p
章云芝皱着半白的眉须，沉吟了片刻，道：“南方繁华之处，景色至美，神州少有”/p
“先生去过？”江长安诧异道，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本来还想给他讲讲外面的事让他解解闷，这下是不可能了/p
“先生，学生有一件事不懂”江长安恭恭敬敬道：“以您的学识，完全可以在这世上寻得任何职务，为什么甘愿待在摘星楼？”/p
章云芝微微一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站起身又走到日常所站的栏杆旁/p
那脚下的木板有一小块颜色比起周围更深，正好是一双脚的大小，正是他日复一日真正留下的痕迹/p
江长安赶忙跟随者站起来也走到观景台上，老老实实站在章云芝身后/p
再好的风景也终究有看腻的一天，更加别提江州这里四季如冬的景色/p
可章云芝每一次就像是刚刚接触，刚刚认识江州景色，/p
章云芝将手探出屋外，冰粒掉落在手上还没来及融化，他就把雪花递到江长安面前，笑道：“为师问你，这雪花转瞬即逝，可存否？”/p
“以冰寒灵力或是千年寒玉为器皿，可存！”江长安不假思索道/p
“江山如画，风光秀丽，可存否？”/p
“一笔淡墨，两行山河，三尺案上道清浊先生，这是您教学生的，可存！”/p
“万物生灵，终成黄土，可存否？”/p
江长安微微犹豫，想了一会儿，道：“世人相信天上居住有仙人，仙人掌管轮回因果，然而数万年前青灯无故熄灭，六道紊乱，人们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