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圈不是自己徒增麻烦,这算什么简单办法?”李翎叩道,一旁学子也都争相附和就连夏乐菱也意兴阑珊,倒不是对这种解题方法,而是对于这种表面和颜欢笑背地里笑里藏刀的宴会打自心底的厌恶
江长安轻笑,不管任何人的嘲讽继续道:“如果笼子中有一只兔子,则脚的总数就比头的总数多一,因此总脚数四十七与总头数三十五的差,就是兔子的只数,得出兔子共有十二只,显然,头的总数是三十五,鸡的数量就是二十三只”
江长安语调平淡得出奇,这种题连小学生都会做,所以并没有什么成就感
但是在座的学子却个个表情惊诧,惊悚的眼神像是看着怪物的眼神一样盯着珏皇子
他真的解了出来,而且是以另一种更简单的方法!李翎叩难以置信的回顾着江长安的每一词一句,整个人像是失了魂魄一样呆傻
身边的学子甚至有人掏出纸笔当场记录下江长安所言,视若瑰宝!
“哈哈……”夏己率先打破了这种尴尬,皮埃笑傲肉不笑地说道:“看来珏皇子还真的是一位才思敏捷之人,本王都怀疑刚才那句‘鸡肋鸡肋’是不是你说的了,哈哈……”
夏己似有意似无意,江长安心中无数的念头在此刻快闪过,还是试探?还是单纯为了缓和气氛?
江长安正在思寻,突然觉紧盯着他的还有另一道眼神,凌厉如刀刃
夏乐菱的眼神在夏己说到“鸡肋”二字时惶然一亮,注视着那张珏皇子的病态面容,问道:“珏皇子殿下也听过‘鸡肋’的话?话说回来这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江州的一个朋友,说不定珏皇子殿下兴许认识……”
“静菱公主说笑了,我只是去过一次江州,不太记得那人”
江长安回答的模糊,这时若是他绝口否认不记得这个人才更加引起怀疑,只能够用插科打诨的方法将这水搅浑
尽管如此,江长安也敏锐的觉到夏乐菱的眼神和刚才聊聊无趣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时,群座中又站起一个年轻人,鞠身行礼,言语倨傲道:“在下京州学子肖平阔也有一题,请珏皇子破解”
江长安抬头一看,熟人!
眼前这位学子正是在城东外孙巧巧墓旁题诗壁前遇到的那群公子哥之,肖平阔
想来当时还因为此人奋笔疾书下两手骂人诗,也算是调戏了一番“有辱斯文”四字,并且还大打出手了一番,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了比书法都要惊艳的几笔
肖平阔哪里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当日遇到的年轻人,那两诗已经成了他的笑柄,甚至有人临摹下来引人笑
至今他脸上的紫青淤伤还未消去,这股阴云一直笼罩在肖平阔的心头,刚好今日接着这个好机会,可以羞辱一番“皇子”,所以当即毫不犹豫第二个跳了出来
“珏皇子殿下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