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躯的病疾每日以泪洗面的场景每一帧都刻在心里,历历在目/p
“放心,我不杀你,我想知道你是怎样看出来的?”江长安将其搀起道/p
“民女名为南宫舞,的确是一名唱女,也正因此被恭王殿下请入了恭王府……”/p
江长安明白,这个“请”字可是比表面的意思要复杂的多/p
南宫舞小心抬头看着江长安的脸色,生怕对方没有耐心听下去,但江长安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也给了她不少勇气/p
“大人有所不知,小女子在进入恭王府之前原是东灵国人,为谋生路才从东灵国千里迢迢赶到京州,在此之前,小女子曾在风尘之地见到过珏皇子一眼,当时的珏皇子已经是病入膏肓,远不像大人这样的风采故而小女子猜想大人不是珏皇子”/p
“那你是怎么就知道珏皇子不是病情痊愈?而是完全另一个人?要知道,你也是在人群中独独看了他一眼,不会就记得这么清楚吧?”/p
南宫舞眉间舒展,听到江长安话语之间有缓和之意,心中也长嘘了一声松了口气,恬淡笑道:“大人假扮珏皇子难道连这点都不知道吗?”/p
“知道什么?”江长安疑问道/p
“珏皇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p
珏皇子在三年前就已死!/p
江长安眼神凝射寒光,声音戚戚寒冷:“珏皇子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p
南宫舞被江长安的反应吓了一跳,心中万分惊惧,正欲想些话赶紧弥补,江长安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房间之内,只留下一个嘎吱嘎吱作响的窗子/p
江长安心中仿佛被一股气闷堵地喘不过气来,终日打鹰,今日竟是被鹰啄了眼睛!/p
珏皇子已死三年!连一个唱女都知道的事情,如此夏己不可能查不出来,只能说是时间问题,此次前往恭王府倘若是夏己查出了这件事,自己现在不知还能不能回的来/p
司徒玉凝,想起这个为达目的可以演戏,不择手段的角色女人,江长安不寒而栗/p
司徒玉凝正坐在桌前,沏了杯香茗,细细浅尝了一下又不满意得蹙眉,眉间的艳丽红点变得好看的淡粉色,像是也在好奇和疑问/p
而后将茶水连同茶叶一同倒掉,然后再行放茶叶沏茶,纵是这茶罐中放的是她平日里扔一片都显得心疼的金叶子“兰花香”,此刻也如是暴殄天物一般供以一直实验/p
可能是为了冲掉杯中他留下的嘴唇印痕,或许是为了洗刷掉内心这个男人的无耻,又或许,是这种不服输的性子使然……/p
自从那个坚持睡在自己房间中的无耻登徒子走之后,她就一直如此反复数十遍,但无论她怎样改变火候都是沏不出江长安泡的那种味道/p
“这个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p
“你沏不出这种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