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待确定这一点之后才渐渐地睁开眼缝/p
她也不在绣床之上,而是手中依旧忙活,茶水从玉壶之中潺潺流出,只是壶中早就倒光,只剩下几滴从壶嘴滴进杯中——/p
滴答,滴答……/p
茶水早已满溢而出,撒了一地……/p
热腾腾的烟雾早已消散,像是吹到了她通红的脸上,变作了眼角的一丝泪痕/p
世界仿佛又恢复了原本的喧闹,屋外叫卖郎吆喝的声音更加卖力,司徒玉凝混沌的思绪恍然清晰/p
“幻术!又是幻术!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登徒子!”司徒玉凝失去理智一样大叫大闹道,玉壶和玉杯都被碰倒一旁/p
江长安眼中青光散去,跃下窗台,“你是因为我多次对你使用幻术而不快呢?还是因为幻觉而感到失望呢?”/p
这两种可能不都是一种无耻的意思!司徒玉凝脸色因为生气变成了紫色,她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的无耻程度,更低估了他的狠辣/p
“每个人心中都有劣根性,一个人的脾性可能会改变,但是这种劣根性永远不会消除,就像是关于身体的欲望,越是压抑等到爆的时候也越是强烈”江长安就像一个传道者,慢条斯理道,“其实我的幻术不能完全制造一个过程,所以根本来说,我只是给出一个契机,真正引导着向下进行的,是受制者本身”/p
司徒玉凝不住冷笑,她不愿相信这些歪理邪说,只想用眼神恨不得杀他一万遍/p
江长安已然走到了她的身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和他的胸膛距离绝对不会过半尺,没有任何接触,背上却似是热风笼罩/p
想起刚才的觎旎,司徒玉凝再次表露出一股不屈神色,在这个男人抓住她一只手的时候,她的身子惊颤之下就要跳脱而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