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势湍急,打在水流中凸石上泛着银白水花倒给这恬静淡雅的竹林添了一笔浓浓生动
但牢牢抓住江长安双眼的不是溪流,而是溪流旁的女子
她背对着江长安来处的位置,双足赤裸地蹲在溪流旁的一块青石上,露出白皙足腕引得白水花都嫉妒,不时拍打几下
她的黑长头随意地用一根竹条绾起,身上换了一件衣服,但还是一件紫色的衣服,不似精致华美,而是普普通通的一件紫衣
她手中专心地忙活着,以至于都没有现江长安这个现在连正常人蹑手蹑脚都做不到的人
江长安不敢打扰这美丽的一刻,站在一旁静静欣赏
司徒玉凝最美的不是样貌,也不是聪慧灵动的心智,而是她的身形
江长安不得不承认,这具身子是他看过的最美的身子,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部位都是匀称到极致
江长安这才看清,她手中一直在搓洗着那两条红色的缠巾带,不时擦去额前的汗水
江长安反应过来摸了摸头顶,这才现先前她为自己所戴的吉祥红绸早被她解了下来
江长安轻轻走了过去
司徒玉凝依旧没有现身后的人,一个如此聪慧的女子心中记挂一个人的时候,和凡人无异,也是最傻的人
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手中的布条以及竹屋中的那个登徒子的身上,怎会顾及自己呢?
直到那双有些粗糙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双眼上……
“枝头的金凤,会在乎觅食腐骨的乌鸦吗?”
司徒玉凝本能地惊愕正欲挣扎,但是鼻尖传来了那道气味,那是只有他身上才有的气味
接着听到了他的声音,慵懒,富含磁性
司徒玉凝嘴角扬起一个微笑,江长安却清楚感觉到遮在她双眸的手心,有两股滚烫的水滴顺着交错的掌纹滴落
一滴,两滴……
司徒玉凝的声音蕴含着哭腔:“我不是什么金凤,我也有心,我也会疼,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也愿意为了我在乎的人去伤神的女人!尚老前辈说你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我……我害怕……”
在东灵国权势争夺中,明枪暗箭,尔虞我诈,她不怕
在来途上重重刺杀时,寒刀利剑,悬于头顶,她也不怕
但江长安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也被锤子重重砸了一下,痛至骨髓,怕到灵魂
江长安依旧没有松开双手,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胸前,鼻子埋在她的秀间,贪婪地吮吸淡淡幽香
这个姿势像是已经成为了两人专属
江长安伏在她耳旁,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小声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江长安的一切吗,我把所有关于他的事情都告诉你”
江长安就像是一个局外人,向一个很重要的人诉说着另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从幼年的无忧无虑,到后来的千人迫杀,再到朝圣之约,三年沧州,真正与江家割裂……
无数次的命悬一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