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行礼道:“这位想必就是珏皇子殿下,炼丹大会能有珏皇子到场,本座作为炼丹大会的主会,当真是荣幸之至”
“炼丹大会?”
“不错”慕华清看了眼夏乐菱,道,“本座听闻珏皇子奉命前来京州,乃是为了静菱公主而来,可是为了提婚而来?”
诸弟子眼色俱是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眼神不住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移
面对昔日故人,江长安在司徒玉凝的提醒下平静,指着几欲昏聩的肖平阔,笑道:“慕门主可知这位仁兄为何会躺在地上?”
慕华清笑道:“还请珏皇子指点”
“因为他的话太多”江长安道,“话多的人一般都不会太好”
慕华清依旧笑道:“珏皇子真是说笑了,本座只是劝告珏皇子一件事,江州的江笑儒已经到了京州……”
“那又如何?”
慕华清道:“众所周知,江长安曾与静菱公主有婚约,近日刚有了江家小公子未死的消息而此时江笑儒又恰好前来京州,这一切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夏乐菱冷冷道:“慕道长这是什么意思?最好说明白”
慕华清道:“启禀公主,臣怀疑这江长安难免会借此良机进入皇宫,就算不为了公主,为了他的兄长江凌风的事情,也会来,珏皇子说呢?”
江长安笑道:“你们夏周国的事情本殿下不管,也懒得管,但只知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慕道长你说是吗?”
“是!珏皇子说的极是”慕华清应和道
静菱公主道:“上一次在恭王府中的事珏皇子殿下可还记得?”
“在恭王府公主殿下聪明过人,本殿下自然不忘”
夏乐菱皱眉急忙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在茶书阁!”
话一出口这才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夏乐菱连忙道:“我说的是在珏皇子即将离开的时候,我问的那个问题,珏皇子可有答案了?”
她的脸上除了苦楚,露出了一股渴望的劲儿,渴望江长安说出那道题的答案
江长安微微一笑,转过身,眼中略显疲态,道:“回去吧?”
司徒玉凝搀起他的手臂,脸上漾着一丝温馨:“嗯,我们回去”
夏乐菱怔怔望着两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忽然道:“珏皇子殿下……”
江长安一顿,转过身:“静菱公主还有事?”
夏乐菱看他看的出神,像是想要看透这幅面孔下的灵魂,道:“明日的炼丹大会不知殿下可会到场?”
“静菱公主既然诚心相邀,本殿下自当如约而至”
两个人渐行渐远之际,慕华清又在暗暗揣摩,试探道:“公主殿下与珏皇子相识?”
夏乐菱眼神还停留在竹林小径上,道:“一个故人”
“故人?是什么样的故人?”慕华清问道
夏乐菱忽然转过头,眼神盯得慕华清心底毛,冷冷说道:“慕道长,珏皇子说的真是一点不错,你的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