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觉察出来也不足为奇”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司徒玉凝噗的笑道:“看来不出三日,这位假冒珏皇子的神秘人就会名扬京州,被无数的丹药师登门拜访,这竹庐的门槛就要被踩破了,不过这样也好,无疑是为们树立了一个越的目标,说不定千百年后真的有人会练出一株药成四品丹的事情也说不定”
江长安轻轻笑着,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炼丹大会上的神秘人的“一株成四品”,直接再度掀起了一阵炼丹狂潮,从京州慢慢扩散至整个盛古神州
炼丹师职业的重要性也在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
而当数年后众人回之时,史册上却没有任何关于这位神秘人的记载,只知流传的传说里言其此人身高七尺,面如冠玉,桃花眼后人以此为像铸刻十丈石像,天下炼丹师皆不辞万里前来祭拜
司徒玉凝道:“这几日,也只有先暂时待在这圣药庭了……”
“圣药庭!”江长安一惊,“说这竹林是圣药庭?”
这小小的绿竹林竟是圣药庭?江长安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将圣药庭三字和这样一个地方结合到一起,的想象之中圣药庭应是完美殿堂级别的奢华宫殿,学子万千,眼前有的只有一间破旧的茅屋
不过从中震惊中晃过神来,这样倒是十分契合庞二水的性格,简约单调,讨厌奢华富丽
司徒玉凝也是愕然:“不知道吗,这竹林就是圣药庭,尚大山老前辈就是圣药庭的目前唯一掌庭人,炼丹大会也是为圣药庭挑选年轻才俊的一条道路,不过听闻数年前因为炼丹大会官员勾结丹师卖出炼丹大会名次,以至于圣药庭的一位创始人一气之下离开了京州,至今没有一点消息”
司徒玉凝说着现江长安的神色黯然,小声问道:“……怎么了?”
江长安道:“那个人叫庞二水,圣药庭的创始者”
江长安清楚地记得庞二水满脸老不正经得蹲在门口,说上一句“圣药庭是创的”,几十年前说这句话时应是满脸荣光,可是那天江长安只从老迈皱纹的脸上看到了悲哀感伤
炼丹大会渐渐散去,只有宫苑之中那间小鉴定室的门从未开过
小木屋很小,看上去时隔经年,破旧不堪,像是风一吹就会倒,和周围的奢华建筑格格不入
木屋中摆着三张木椅,却只坐有两个人,两个年迈的老人
其中一个还背着个药篓子,一身农夫装扮,正是尚大山老人
另外一名老者微微阖眸,左臂衣袖绾成一团,其中竟是空无一物,只有一个右臂垂在胸前
“爷爷的!”独臂老者叫骂一声笑道:“老山头,看清楚了,这小子用的可是‘端火’?就没有想要说的”
尚大山老人心中激动不表露万象,但眼神愉悦跳动,显然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炼丹大会了
独臂老者叫做蒋圭甲,自从独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