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阑听雪慢慢踱步走了过去,步履缓慢犹豫,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果断,走到辇车前站稳停下
江琪贞伸手笑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上来啊?做辇车可是要比步行舒服地多”
夜阑听雪神色揶揄,欲言又止,挣扎了片刻之后说出了九千里三个月来和她说的第一句话:“我……我晕车……”
“噗……”江琪贞扑哧一笑,眼中刚感动出的晶莹光色也淡去了几分,语气打趣道:“好,其实我刚好也发现坐车的话也没有这么好,既然如此我也徒步走一走,和小叶子一同欣赏欣赏这沧州美景”
侍卫道:“大小姐,这还身处沧州,怕是会有其他的危险……”
江琪贞笑道:“危险?什么危险能比得上青面四鬼?”
那侍卫不再吱声
江琪贞又转头看向夜阑听雪,笑道:“小叶子,走吧?”
夜阑听雪道:“你应该回到车上”
江琪贞问道:“你不愿和我一起走?”
夜阑听雪苦笑摇头:“在你身后,比在你身边更能给你带来安全”
夜阑听雪转身离去,脚步一滞,望着路边荒棘中开出的粉色野花,快剑再度出鞘,三百四十五片花瓣整齐划一地散落在地,安静至美
岂料江琪贞几个跨步跟上前去笑道:“好,那就令侍卫和辇车先行,刚好要是再有什么刺杀就可以做个诱饵,他们也没有在这么许多的顾虑,我和你跟在后面,岂不是更安全?”
夜阑听雪无言以对,他从来都说不过她的诸多歪理学说
果真如同江琪贞所言,二十名黑甲侍卫护送着一辆空车先行,阳光下一男一女跟在身后,并肩前行,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脸上却都挂着笑容,就像整齐划一的花片,此刻,安静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