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头皮连带千万根发丝消去,露出半个头盖骨
庞鲲双目充血,早就在昏厥痛醒这个过程中反复了数次,牙齿生生嚼碎
皇甫少卿的剑很快,身法极为干练,抬手挥剑像是砍肉剁菜一样简单,英华堂惨叫声突破天际,三里外清晰可辨
不消半柱香,满堂只剩下切口凌厉分明的残躯肉块
“我以为你的杀人手法会和你的人一样优雅”林太羽面色不改,即便对血腥习以为常,但眼前惨状也让他心惊不已,任何一个人在进到这个大殿中都会忍不住想要呕吐
而皇甫少卿就站在尸块中央,像是完成一顿美味佳肴的刀厨,闭目享受这杰作:“优雅很累,倒不如血腥果决实在快意,这是君帅教的,我都记在心里”
林太羽脸色依旧冷峻:“我想了很久,你是为了夺回王储之位而进入的公子盟?南海古王族会屈身于此?”
“屈身?一个在皇室王储争夺中侥幸活得一名的落魄世子何谈屈身?还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为的不是公子盟,而是一个人”
皇甫少卿望着殿外,仿佛那个白衣身影犹在,“君帅说,失去的东西都要亲手夺回来,他唯一能给我的就是未来的尊严,而我曾经失去的那些,总会亲手拿回来,不急不急,天色尚早,哈哈哈……”
……
转眼又是过了两日,北鸿山寨不远处梵天古洞地底藏有灵源炁流的消息以一种疯长的速度极速扩张传播,可奇怪的是这个节骨眼上江长安不慌不忙,根本没有半点去寻灵源炁流的打算
姬虞筱房间中的香味一如江长安第一次闯入的时候,沁人心脾,屋子里装束多是紫红色,琉璃珠帘随风摇曳
“院里的牡丹开了,很美,不去看一看?”姬虞筱为案前端坐的男人斟了一杯茶,数十年来,这个除了白天罡外唯一一个闯入她闺房的男人
“傍晚月色赏花?嗯,这个想法确实不错,至少还能闻得到花香”江长安笑道
姬虞筱讶然朝窗外看,不知何时日落西山,朗朗月色清辉照进窗子,照在他的脸上
“只顾看你为我炼药,却忘了早已过了黄昏”姬虞筱微笑道她好奇得打量着这个比她足足小有十岁的男人,他和以往有些不同,静静坐在桌案前望着窗外,讳莫如深
这张脸不算俊俏,甚至距离清秀都有一段距离,平平常常,可那对桃花眼眸似藏匿着亿万点星芒,无限悲苦悸动,是人世悲欢都尝遍沉淀出的稳重,是褪去稚嫩躯壳后的满身伤痕,足以让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小妮子为之抓狂沉沦
姬虞筱早已不是不经人事的小丫头,可即便如此,也难免想要多看上两眼就两眼,她对自己这样哄说道
夜色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有月色相照,一种暧昧的气息在房间中悄然酝酿出来,姬虞筱未免有些手足无措,在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