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喷射而出
旁边的瘦猴也只来得及将一把匕首插入淮野豺的右眼,便被这股爆发的气血瞬间震飞出去
“啊……杂种,敢阴我,我杀了你们”
淮野豺艰难的抬起头,右眼处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血窟窿
细猴将他的眼睛整个挖了出去
仅剩的一只眼睛目眦欲裂的看着肥熊二人,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丧失理智
“他果然动不了,我们没有机会回头了,杀了他”
肥熊看着即使嘶吼也只是瘫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淮野豺,大喜过望,随后将淮野豺掉到身上的佩刀拔起
他和细猴被清风寨抓住,本来就是大过,后来又亲眼看到了淮野豺被羞辱的场面
如果淮野豺大吼大骂,并说要严惩他们,那可能还没什么事儿
可一向残暴无度的淮野豺,居然还说给他们请功?
但凡有点脑子就知道,这淮野豺不是傻了,就是动了杀心
因为只有以他们俩的所作所为,只有死后安上一个为寨杀敌的名头,才有请功一说
淮野豺浑身的气血开始剧烈涌动,背部的肌肉如同一只只扭曲的蚯蚓,奋力的将那块脊椎骨快速的向下挤压
扭曲的肌肉在腰部形成了一块巨大的肿瘤
“你们……不怕我叔父知道吗!”
淮野豺还想通过言语震慑一下二人,给自己的疗伤争取时间,只可惜肥熊二人并没有给他机会
一把闪烁着寒芒的大刀,直奔他的头颅而去,重新站起来的瘦猴将匕首上的眼睛甩下,也再次冲了上来
“咻……”
淮野豺的嘴猛然闭合,一颗带着血迹的牙齿在一阵风啸声中将肥熊砍来的大刀击飞,随后又是一颗牙齿洞穿了细猴的肩膀
“你们……都得死”
淮野豺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含糊的声音带出大口唾液和血液
而那块脊椎骨,终于被身后的肌肉缓缓按了回去
浑厚的气血开始贯通经脉,淮野豺原本毫无知觉手指悄悄的动了一下
肥熊二人见此情形却并没有转身逃跑,而是捡起武器后再次扑了上来
“铛……铛……铛……”
牙齿和刀之间发出剧烈的碰撞声,有所准备的肥熊终究还是稳扎稳打的再次靠近,闪着寒芒的大刀削向了淮野豺的喉咙
就在这时,淮野豺的双手猛然击地,强大的力量让他的身体抬升了起来
右手抓住肥熊劈过来的大刀用力一拧,大刀脱手而出,左手一掌将扑上来的细猴拍到地上动弹不得
随后双手伏地如同蜥蜴般扑向肥熊,雄浑的气血凝聚成一只面容模糊的血狼
就在他的双手已经抓住肥熊的胳膊,准备撕扯下来的时候
一股黑色的鲜血猛然从口中喷出,身体开始如同羊癫疯一般疯狂的颤抖着
肥熊见状左手迅速将淮野豺架住,右手如同毒龙出穴,极为毒辣的将淮野豺的喉结整个打的凹了进去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