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一次……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下手,我家亲戚会聚得更齐”
“还有,你确定他没有下毒的机会?”
“我确定”黄梓瑕声音虽然低沉,吐出来的字却无比清楚明晰,“他的不在场证据确凿无疑他到我家之后便只与我一起去了后园折梅花,根本不可能接近厨房,更不可能接近那盏羊蹄羹——他离开的时候,那只羊甚至可能还是活着的,关在厨房附近”
李舒白沉吟片刻,问:“他离开你家之后呢?”
“与朋友煮茶论道,地方离我家路程极远,而且中途他也没有离开过”
“所以他是绝对没有可能投毒的?”
“是没有时间,没有机会,没有……动机”她用力地控制自己的呼吸,许久,才颤声说,“王爷刚刚也看到了,他是个,连路边小乞丐也要怜惜的,心底纯善的人”
李舒白一手撑着伞,两个人在雨中沉默地站着夏日急雨,倾泻而下,雨风斜侵他们的衣服下摆,湿了一片
李舒白看着她低垂的面容,忽然又低声问:“如果,去了蜀地之后,所有的蛛丝马迹都已消亡,你找不到真相,又准备怎么办?”
黄梓瑕默然咬住自己的下唇,许久才说:“这个世上,只要有人做坏事,就肯定会留下痕迹我不信会有什么罪恶,能被时间磨洗湮灭”
“好”李舒白也毫无犹疑,说道,“我会始终站在你身后,你无须担忧疑虑,只要放手去做即可”
“嗯……”她低头,睫毛覆盖住她那双明净又倔强的眼睛,那下面,有几乎看不出来的水光,一闪即逝
“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