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梓瑕点头,还在揣摩他是什么意思,又听到他低而仓促地说:“你……小心留神,别伤到自己了”
“哦”她点头,有点迟疑地抬头看他
“免得你若是受伤,行程便要推迟了”他丢下一句解释,然后拨转马头,马上就离去了
留下黄梓瑕牵着那拂沙慢慢走过女贞子开遍的青砖路,忽然之间有点心虚的感觉
等她骑着那拂沙赶到马球场时,发现张行英已经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场边了
“张二哥”她跳下马,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你没有自己的马呀?”
“我家怎么可能买得起马呢?”张行英不好意思地说,“所以,其实我平时也没怎么打过马球,技艺很生疏”
“没事,这回我们拉来了昭王和鄂王,京城防卫司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有所顾忌,我们的胜算还是不小的”黄梓瑕安慰他说
“嗯,总之,多谢你和子秦兄了”张行英望着她,感激地说
黄梓瑕挥挥手:“没啥,我们不会让你回端瑞堂受气的”
“就是嘛,今天非得把你弄进防卫司,然后到端瑞堂气死那个老头”身后传来周子秦的声音他手里牵着自己的马,拍了拍马颈,“小瑕,打个招呼”
那匹马立即很乖地向他们点头致意
黄梓瑕听到那个名字,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小瑕?”
“对啊,黄梓瑕的瑕”周子秦深情地摸着马头说
黄梓瑕和张行英默默对望一眼,都看见了彼此脸上无语的表情
旭日东升,夏日的阳光刚一出来就给长安带来了炎热
京城防卫司来了百余人,除了都尉王蕴之外,徐丛云等几个队长、司中大部分人都来了,还有驸马韦保衡居然也在
王蕴看着他们这边,笑着过来问:“就只有你们三个人吗?咦,只有两匹马,那可怎么凑一队马队?”
他笑容温和,可黄梓瑕怎么瞧他怎么觉得不自在明知道他讨厌自己,甚至可能是恨自己,但表面上却还这样轻松愉悦,这种人,是她最怵的对象
周子秦却对着王蕴笑道:“急什么啊,还有两个人,待会儿过来时,你一定看到就会认输了”
“哦……”王蕴瞧了黄梓瑕一眼,问,“难道是夔王爷?”
周子秦眨眨眼:“不是,但也足以震到你了”
“那我拭目以待了”王蕴笑道,转身回到自己那边的位置上周子秦一眼看到驸马韦保衡正在擦拭自己手中的一根球杆,不由得“哎呀”了一声,说:“不会吧,王蕴太狠了!”
“怎么了?”黄梓瑕问
“韦保衡居然要上场!”
“驸马击鞠很厉害吗?”
“岂止厉害!当初要不是他在大明宫元日的一场击鞠赛中大放异彩,一个人控制了整场比赛,力挫吐蕃五大击鞠高手,又怎么会被皇上赞赏,被同昌公主看上呢?”
“太狠了……”黄梓瑕看看周子秦那匹温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