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试马驸马韦保衡当时也来了我在试马时听韦保衡抱怨说,塞外人口音不对,送过来的马得有一年半载才能习惯京城口令当时场内外听到驸马话的人都在笑,但唯有一个带着一群驯马人的身材矮胖的男人若有所思不久我便听到京城笑谈,说钱记车马行的驯马师傅们都在苦练官话,苦不堪言下有几人还在街上大骂钱老板是个死矮胖子,所以我想,钱记的老板钱关索,必定就是那个男人了”
黄梓瑕点头:“嗯,大理寺的记录中,其他人连替韦驸马喂过马都要供认,既然他隐瞒此事,想必另有原因”
李舒白见她已经加以注意,便不再说话,只回头示意工部的人把账本都搬走,说:“我已临时裁撤了几笔开销,凑出二万五千多两银子,差不多够整修一次全长安的水道了”
工部尚书一脸苦笑:“多谢王爷,可……今年雨水必多,卑职怕这一次通水道的钱凑出来之后,过几日暴雨再下,又总会有哪里的水道会淤塞,到时候王爷还能帮我们再筹一次钱么?”
“一次就够了,本王保证今年长安绝不会再堵塞”他说着,回头示意黄梓瑕跟自己回府去,“明日你叫上工人和负责人,本王自会宣布新条令,让他们不敢再偷工减料,惫懒懈怠”
黄梓瑕跟着李舒白回王府
马车在长安的街市上平稳地驶过,李舒白随口问她:“刚刚不便问你,今日王皇后可有为难你?”
黄梓瑕苦着一张脸,说:“自然有她居然让我这样一个小宦官帮她重返大明宫蓬莱殿”
他轻描淡写道:“这是让你带给我的话,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事了”
李舒白问:“特意找你面见,就为了让你带这么一句话?”
黄梓瑕点头
李舒白微微皱眉但他并未说出来,她也不能问,目光无意识地在窗外掠过长安各坊一一经过,有些坊墙很高,有些很矮,最矮的,不过半人高而已
所以,在经过大宁坊时,她看到窗外一掠而过的两个人
在大宁坊及腰的坊墙内,站在那里的一个女子,那侧面在已经浓重的暮色之中,轮廓略显模糊,却让她顿时站起身,来不及叫阿远伯,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幸好因为是在街市之上,马车的速度并不快她身手十分灵活,跳下车,一个轻微的趔趄便站稳了身体
李舒白隔着车窗看了她一眼,示意跟在车旁的景毓
马车拐了个弯,缓缓停下来,在角落中等着黄梓瑕
黄梓瑕猫着腰贴墙边走到那两个人所在的地方,静静地听着那两个人说话
背对着墙壁的,是一个男人,声音温厚醇和,说道:“滴翠姑娘,你连帷帽都不戴,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呢?”
在深重的暮色之中让黄梓瑕一眼便注意到的女子,正是滴翠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