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注意打听这些,这个是神探的日常素养嘛对不对?”周子秦义正词严地说,“我相信,黄梓瑕肯定也十分注意关注这些”
“我想没有吧”黄梓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李舒白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一目十行将那些资料看完,然后丢到桌上,说:“所以,你一上午的调查发现,没有任何人有嫌疑?”
周子秦终于略有羞愧:“是……是啊因为,鸩毒是皇室专用的秘药,如果有人交给府中人下毒的话,这个投毒的人必定不是被杀,就是被对方视为心腹飞黄腾达——可如今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变化,足以说明,显然并没有那个人因投毒事而与上层扯上关系,发生变化”
黄梓瑕点头,肯定他的想法:“子秦这次分析很正确”
周子秦顿时就得意起来了:“所以啊,其实我是个很有天分的人,假以时日,我和黄梓瑕联手,崇古你的京城第一神探地位可就难保啦哈哈哈~”
黄梓瑕和李舒白无奈相望,一致决定忽略掉这个人
“所以,接下来我们的突破口,只能从傅辛阮与温阳的殉情案下手了”
温阳的家在成都府西石榴巷,巷中颇多石榴树正是夏末,石榴花已经半残,一个个拳头大的石榴挂在枝头,累累垂垂,十分可爱
温家也算是好人家,三进的院落,正堂挂着林泉听琴的画,左右是一副对联:“竹雨松风琴韵,茶烟梧月书声”
迎上来的是一个老管家,须发皆白,面带忧色上来先朝他们躬身行礼:“见过周捕头”
周子秦赶紧扶起他:“老人家不必多礼啦”
老管家带着他们在堂上坐下,让一个小僮仆给他们煮茶,又叫了家中厨娘和杂役,过来见过他们
“我们老爷先祖曾出任并州刺史,后辞官回归原籍老爷今年三十七岁了,十余年前也曾经热心功名,但屡试不中,也就淡了等父母和妻子去世之后,老爷更是深居简出,一心只读老庄,常日在院内莳花弄草,不与人接触”
周子秦点头,问:“那么,他与傅辛阮——就是那个殉情的女子,又是如何认识的呢?”
“老爷祖上留下有山林资产,每年收入不错,夫人去世后他也不续弦不纳妾他素来最喜王右丞诗意,说王右丞也是断弦不续,等日后到亲戚中过继一位聪明的也就行了”管家说着,一脸疑惑地问,“请问捕头,这王右丞,是谁啊?”
周子秦说道:“就是王维王摩诘了”
“哦哦”管家应着,但显然他也并不知道王维是谁,只继续说,“老爷家中无妻室,所以有时也会去坊间找一两个女子,只是他从不带这些风尘女子回来,我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了”
周子秦悄悄地压低声音说:“这会儿怎么不学王维隐居别业了,反倒去花街柳巷?”
黄梓瑕没理他,问那个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