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
“这个可难说……老爷有几张藏画,也有山川的,也有河流的,高兴的时候就亲手换一幅挂一挂,我们做下人的,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的”
“你记忆中这幅画出现的时间呢?”
“呃……应该是近几天吧,总之应该没多久,之前也没见过”
等衙役走了,周子秦环视周,说:“看来似乎没有其他异常了,我们还要呆在这里吗?”
黄梓瑕将手指向松花里的方向:“走吧,去案发现场看看”
刚走出温阳家门,黄梓瑕一眼看见站在街角的人,脚步便不由停住了
她看见巷子的另一边,一条修长挺拔的人影正站在河边绿竹之下
竹子潇潇簌簌,他的身影清匀修长,两者相得益彰
黄梓瑕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而周子秦则兴高采烈地冲他招手,问:“咦?你不是禹宣禹学正吗?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在京中曾见过面的!”
禹宣向他点头,目光在黄梓瑕的身上稍稍停了一下,先向李舒白行礼,然后才对周子秦说:“我正是有事要找少捕头”
“你说你说!”周子秦蹦跳着就过去了
他指着身旁的一个空壶、一个竹篮,说:“今日晨间,我去广度寺求了些净水,去祭奠黄郡守”
黄梓瑕的身子陡然一震,下意识地收紧了自己的双手马缰绳在她无意识收紧时紧紧勒住了她的手掌,因为太紧而渐渐青紫,但她却浑然不觉
李舒白看见了,也不说话,只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她骤然醒悟,慢慢松开马缰,身子却依然没动
周子秦丝毫未察觉他们这边的动静,只咦了一声,问禹宣:“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禹宣摇头,说道:“并不是”
“那么……”周子秦有点疑惑地看着他
“只要身在成都府,我每日都会去墓上洒扫”他说道,目光从周子秦的身上滑过,又定在黄梓瑕的身上他的目光比此时身旁流水的光芒还要明净清澈,声音比此时穿过竹林的风还要低喑,“昨晚又偶尔梦见了往事,有所感念,所以才去沐善法师那边求了净水,带些果品前往祭拜”
周子秦惯爱理会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一听便追问:“沐善法师这边的净水很有名吗?好像很多人都去求”
禹宣点头说道:“沐善法师道行高深,是蜀郡最有名的高僧近日,成都府更是传说他禅房后有一眼泉水,听他多年诵经感化,一夜之间水势大涌,从方寸泉眼变为尺许流泉,世人都说是奇迹所以大家纷纷前往取水,据说若再得沐善法师诵经,即可成为净水,可使生人六根清净,可使亡魂超度往生”
黄梓瑕牵着马,站在竹林之中,听他娓娓说来,不觉恍惚想起当年他们并肩在成都府的大街小巷走过,他口中一草一木似乎都有典故,引人入胜
周子秦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