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用度都由衙门出!”
见这么多人抢着付钱,掌柜的这才放心:“哦,那就好”
张行英脸上的感动顿时僵硬,压抑悲痛的表情又回来了
几人到了房内,第一件事就是叫小二打水把身上赶紧洗了一遍,然后才到前面店中集合,一起点菜吃饭
“哎呀……从未吃过如此狼狈的宵夜啊……”周子秦看着外面即将破晓的天空,感叹道,“也而从未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啊……”
在火场之中摸索良久,几个男人还好,黄梓瑕的喉咙被烟熏坏了,一直按着胸口干咳不停幸好周子秦已经叫店家煮了一大碗雪梨熬枇杷,在等宵夜的时候先让大家喝下,以去火气
“崇古,你最严重了,你可要多喝啊!”周子秦给她拼命灌汤
黄梓瑕喝了一肚子水,实在不适,只好借口去找公孙鸢过来相聚,逃离了周子秦的殷勤
等公孙鸢随黄梓瑕来到店堂之中时,他们却发现她们身后跟着另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身材娇小玲珑,在摇曳多姿的公孙鸢身后如同一个毫不显目的侍女
等她走到他们面前,向他们施礼之后抬起头,他们才发现她面容如海棠初绽,在灯下朦胧生晕,即使笼着一层忧愁,也别有一种妩媚动人的风情
“这是我四妹殷露衣,今日刚刚到成都府我之前在阿阮松花里的宅子上留了字条,露衣今日抵达成都府,便寻来了”
周子秦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门上那张纸条是你给姐妹们留的?我还在想那个纸鸢是什么呢”
公孙鸢点头,拉着殷露衣在他们旁边坐下殷露衣沉默寡言,席上众人也都挂怀着景毓之死,这一顿饭吃得沉闷无比直到快结束的时候,周子秦才问殷露衣:“不知四娘你擅长的是什么呢?”
见周子秦请教她绝活,殷露衣也不说话,只朝着他一翻手,指间冒出一朵石榴花来
“咦?哪里来的花?”周子秦诧异地伸手要去拿,殷露衣将自己的手一转一收,合掌将花揉了两下,又再度向他伸出手只见一个石榴出现在她的掌中,金黄中泛着粉红,圆溜溜的,十分可爱
周子秦一把抢过石榴,惊喜地问:“原来你会变戏法?”
“扬州人家喜筵寿宴,能请露衣一场戏法,便是轰动全城的盛事呢”公孙鸢说着,将石榴从他手中取过,将石榴掰成几瓣分给大家吃了
石榴和树上刚摘下一样新鲜,滋味酸甜唯有殷露衣手中捏着一块掰开的石榴,眼中含泪,食不下咽
公孙鸢叹了口气,对她说:“我知道你素来多愁善感,其实死者已矣,阿阮能与情郎一起去了,她心中必定是欢喜的,你何苦多为她伤感”
“是……是我看不开了”殷露衣说着,却依然怔怔的
“阿阮之死,我觉得必有内情,因此已经托周公子代为调查了”公孙鸢望着周子秦,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