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秦忙问:“那可要怎么找呢?”
“我大弟子二弟子在一起,是一对夫妻,年纪比我还大些当初离开时我曾送给他们一只训好的白鸟,或许你去找找便能见到了”
黄梓瑕顿时了然,说:“我曾在西市见过那对夫妻只是他们技艺普通,那只白鸟儿也被卖掉了”
当时,买下了白鸟的王蕴,在仙游寺中出演了一场忽然消失的笼中鸟,导致了之后的种种不测事态
殷露衣点头说道:“于技艺之上,急功近利最是不智孙大学了两手之后,便觉足以行走江湖,向我辞别了倒是容娘还好些,有学到几个好的,只是丈夫要离开,她也只能随他去了”
周子秦赶紧说:“不如四娘在明日的宴席之后,也为我们露两手,助助兴?”
殷露衣默然低头道:“这倒也不必了明日大娘的舞中了,也有些许地方用得上我,到时候各位都可以看到的”
等席上散了,黄梓瑕有意落到最后,问张行英:“张二哥,我看你一直都闷声不说话,面带愁容,是在担忧什么吗?”
张行英赶紧说道:“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到毓公公的死,又想不知那些刺客什么时候还会来行刺……”
“放心吧,王爷不会再让刺客有机可乘的”黄梓瑕安慰他说道,“如果这样他还不能应对的话,他就不是夔王”
张行英默然点头,神情略略放松了一点:“那……那我就放心了”
黄梓瑕看着他往李舒白的门外一站,摆出一副准备把守整夜的姿势,不由得无奈:“你不是说放心了吗?”
“呃……放心把守了”
黄梓瑕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敲门问李舒白:“王爷,您觉得今晚刺客会来吗?”
里面李舒白的声音淡淡传来:“对方每次组织刺杀,都力求一击必中置我于死地,如今我忽然换到这边,他们未经策划,怎么可能下手”
黄梓瑕理直气壮地看向张行英:“所以,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危险的时刻也是最安全的时候,你要是信我们的话,回去睡觉”
里面脚步声响,是李舒白起身开了门
“如今我身边侍卫散佚,身陷险境,你却愿意选择在此时跟随我,正是路遥知马力”李舒白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今晚你先去好好休息,日后我还需你助我一臂之力”
张行英诚惶诚恐:“属下一定全力以赴,死而后已!”
“没这么严重”李舒白淡淡道,“几只扑火飞蛾而已”
凌晨睡下,到近午起来,果然安适无比,平静得让黄梓瑕睁开眼时还想了想,然后才记起自己身在何处
窗外竹林潇潇,流泉潺潺她披衣起身,推窗看见李舒白正在竹林中活动筋骨
她靠在窗前,右手握拳在双唇前,挡住自己轻微的咳嗽——昨天那场大火,让她的胸口至今干涩微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