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过你头顶!
不是正统,便是上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不知会有多少包藏祸心的人想要效仿这黄袍加身的一幕,吴王就算是不要脸的翘楚了,当着小女帝的面要监国王爷的名号,连一声陛下都不愿意唤,结果呢?给一剑捅进肚肠,活生生流血疼死了!
谁敢说什么?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想要权势就别要脸,要脸就得忍气吞声,就是这么个道理
“禀陛下,臣有话要说”
这清朗温润的声音一响起,玲珑便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色绣虎纹官袍的青年手持象笏出列,先是行礼,而后道:“臣翰林院侍读陆宥,愿为陛下分忧”
玲珑眨眨眼,没有回应,先是把这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世历史中说他“面如傅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乃是滔天俊才器宇不凡”,端的是文武双全才智过人的人物与温和专情的孝宗皇帝比,这位魏太|祖俨然是另外一种魅力,更符合后世人们对帝王的想象,说一不二杀伐决断,但此时此刻,他还不是魏太|祖,而是大历朝一位从五品的文官,一身官袍只看出他身形修长挺拔,至于什么猿臂狼腰,看不大出来,就觉得,腰挺细的,身材应该很好
是个不折不扣的美青年
端看气质,可完全没有后世记载的那样也是,眼下正韬光养晦准备扮猪吃老虎呢,哪能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来?
朝代交替罢了,分不清谁对谁错但眼下她是皇帝,陆宥若是有什么心思……她可不会管历史会不会因此有所改变
“陆爱卿但说无妨”
陆宥又施了一礼:“臣以为,三位大人虽忤逆陛下,可多年来勤勤恳恳为国效忠,未有功劳亦有苦劳,不如叫三位大人将被罚的俸禄补上——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玲珑心想,这人真是会做人啊,横竖她都不可能因为折子字数这点小事砍了三个人的脑袋,但若是不罚轻轻放过又难以立威,陆宥提出的这个法子还真不错,这三人被罚的俸禄拿银子来抵也是一笔天文数字,虽然罚了钱,但性命无忧又能维持官身,在投靠的藩王都不肯为自己说话的空当,一个翰林院侍读却挺身而出……真是两面都不得罪,两面都讨好
“也罢”玲珑叹了口气,“本来朕念在三位爱卿初犯,想着停职三月闭门思过,不过陆卿这个法子朕觉着更好,那就限三位爱卿一日内将要罚的银子补上,然后再停职三月吧!”
陆宥几乎能够感受到三位大人那灼热的视线穿透了自己的皮肤,但他愣是面不改色地退下了,玲珑还要夸他:“陆卿果然是深知朕心”
陆宥:……
这真的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姑娘么?还是说到底是皇室血脉,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可是眼下,小女帝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