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这一番话,看似是对周梦臣说的其实是对李子文自己说的
无,周梦臣这一段时间忙并不知道丰城侯受到了重大挫折这个挫折不是来自别人,而是来自仇鸾
前文已经说过了
勋贵之中也是分派系的丰城侯一脉往上数可以道靖难时期,可以说是大明老勋贵了而仇鸾的咸宁侯,是从爹仇钺开始的也就是说仇鸾的咸宁侯才第二代而已
这新旧勋贵之间,就互相看不起
之前武定侯郭勋冲在前面与仇鸾别苗头但是仇鸾攀附严嵩在嘉靖二十年的时候,将郭勋给掀翻了占据了勋贵主要位置而仇鸾在曾铣手中栽跟头并不仅仅是曾铣的意思,甚至还有其对头的顺水推舟,落井下石
丰城侯一直谋求回京任要职
几乎已经办到了但是政坛之上忽然变动,夏言倒台让丰城侯很多门路都断了而仇鸾却变成了新贵仇鸾是一个气量狭小的人,自然是有仇报仇,于是丰城侯分明是立功之后,升官回京师,一下子变成了回京闲居了
当然了,如此单单是这样的话李子文也不至于生气到这个样子
毕竟丰城侯家,也算是大明顶级的门户了这种政治上蝇营狗苟,勾心斗角,不是今天才有的而是多少年都是这样的,丰城侯上下都习惯了私下怎么弄是一回事但是面上却不会撕破脸
因为如果没有什么变故的,丰城侯一脉与咸宁侯一脉,今后有上百年的邻居要做总不好给后人留死仇
但是丰城侯府这样想,仇鸾不这样想
仇鸾对丰城侯府打压,几乎是不遗余力
丰城侯的压力大增而李子文作为儿子一点忙都帮不上了甚至对于丰城侯来说,要感谢这鞑子扣关了因为这一件事情,丰城侯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经过这么多事情,李子文这才恍然大悟勋贵学文臣的儒雅,与文臣结交不是不行也不是不能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能打仗打仗才是勋贵的根本只是丰城侯不这样想
勋贵之中能打仗的将领不多了,丰城侯是少有的几个之一
丰城侯行军打仗的手段,其实比周尚文差了太多了只能说在合格水准之上但是丰城侯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知道战场之上是何等的凶险所以,才不愿意李子文走老路哪怕放弃一切政治上的权力,在北京当一个富贵闲人也行
只是李子文却不想
这也是丰城侯出京了李子文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周梦臣见提醒过了也不多说话了说定了兵部附近的一处校场集合李子文就答应下来了
周梦臣整整忙了一夜,连眼睛都不带闭一下终于在四更天,天快亮的时候,将所有的时间都准备好了
一夜之间,周梦臣组成了一支三千多人,近千辆马车的队伍,装了大量的火药,火箭,火炮,乃至于其的物资等等
这三千人之中,最大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