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随着宣大战局的转化,大明朝廷非但没有团结起来,反而日益分裂了斗争频率增加可谓争奇斗艳一点也不逊色于前线的战局
这样下去恐怕有不忍言之事
周梦臣想到这里,心中暗道:“好歹,我做了准备只是我希望我的准备,最好不要在今年派上用场”
因为周梦臣的准备,更多急就章各种方面都不大成熟真的到了战场之上,未必能够百分百的发挥了
如果在战场之上出了问题,那才是最大问题而且这种手段,充其量也算是一个战术上的手段,上升不了战略层次战术的胜利,很难掩盖战略上的失利
只是周梦臣对朝廷党争加剧,更多是失望但是对仇鸾上奏的解释,却是万全不能接受了
虽然他仇鸾左一个捷报,右一个捷报但是并不能掩盖一件事情,那就是俺答肆虐的地方越来越多大同这边,仇鸾可以一手遮天但是宣府这里,苏祐可不给仇鸾面子
而仇鸾接到了朝廷申斥的时候,已经是在居庸关外了并立即给朝廷的答复
他是一推六二五
将这一件事情,全部推到了上任,也就是周尚文的身上
仇鸾细细论述,在周尚文在的时候,纵容走私以至于鞑子与大明边军来往密切之极所获亿万之数也致使我过之虚实皆为鞑子所知,故而这一次鞑子才能势如破竹他在后面追赶都来不及
总之,似乎而今宣大的局面全部是周尚文留下的后遗症全都是周尚文的错误没有一点是仇鸾的错误
要知道周尚文本来就与严嵩父子之间关系不大好,当初周尚文在有些事情上大大削了严阁老的面子故而周尚文的身后名,被压制了闹到最后周尚文的谥号,一直难产中
甚至大有拖着拖着都没影的感觉
周梦臣大为恼怒觉得这根本就是乱搞
周梦臣之所以不在谥号上为周尚文争取到底是这一件事情干系不大,等将来严嵩倒台之后,再换一个好谥号便是了
只是而今这已经不仅仅是周尚文的问题了
严嵩采纳了仇鸾的说法,推行两个决策,追查周尚文的问题,另外一个就是苏祐诬告反坐
而张治与徐阶自然不肯双方僵持不下
嘉靖在养病之中,倒不是说一点事情都不管只是嘉靖对严嵩与严嵩反对者之间的冲突,有意慢处理一点无他,就好像夏言与严嵩在朝的时候,嘉靖对严嵩有所偏袒一样
此刻,嘉靖对张治,徐阶也是有所偏袒的
这不是嘉靖对严嵩有什么讨厌的地方,而是制衡而已
嘉靖作为永恒的权力生物他关注的永远是制衡,而不是与某个人的感情如何
只是,嘉靖此刻毕竟在病中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反应难免慢上一点而且嘉靖的心思也没有在朝廷之上这一段时间,是嘉靖思想最重要的转变期,不管是历史上,还是现在
在历史的嘉靖在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