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旦,我们开铳,他们就会反复诱导我们开铳到时候火器会受不了的一旦炸膛,蒙古骑蜂拥杀入,到时候火铳就变成烧火棍了”
“这个时候要沉得住气”
周梦臣说道:“此事已经交给戚继光来办了一切由他指挥”
马芳说道:“大人,此战非同儿戏,大人爱护弟子,末将明白戚兄弟也是可造之才,只是他一上来就面对这样的大阵仗,末将担心,末将担心-----”
周梦臣说道:“老马你放心,我不是将所有人性命当儿戏,而是信的过戚继光,这些人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没有人更熟悉这些人了,而且这火器你也不懂啊你放心有用你的时候”
其实马芳说的那些理由,都不成立
因为周梦臣打造的火铳,虽然没有什么划时代的性能,就是耐用如果鞑子想等火铳炸膛的,那他有的等了
而且三段击之下,火力连续性也不成问题,鞑子想等一个火力缺口,却也不大可能
马芳并眉头体会到此间革命性的变化,只是拿明军火器的老印象来衡量这一支军队,自然忧心忡忡的
车阵之中并不大很快周梦臣的话就传到了戚继光的耳朵之中
戚继光只觉得热血翻涌,只觉得父亲去后,没有人这样真心对他了周梦臣与戚继光的年纪相差仿佛,但是此刻戚继光对周梦臣真有几分面对父执之辈的感觉他暗暗下定决心,暗道:“我绝对不能让师傅这失望”
戚继光站在战车之中,醒目之极不仅仅让士卒看见,也让鞑子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大声说道:“我重申军法,各部坚守岗位,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铳无令开铳者,斩鞑子上来,各部必须奋战到死,无令而退者,斩,上级退,则士卒有权杀而代之,无罪从之逃,斩什长死,而士卒不能救者斩,百户死,什长不能救者皆战斩,千户死,百户不能救者斩”
“战死者,军器监补录子弟死于军法下,逐出军器监,并追回一切俸禄”
“宁战死,无回顾”
戚继光平日里爱兵如子,但是一上战场,心坚如铁
他公布的战场军法,处罚只有一个,就是斩
当然了,这样严厉的军法,也在丰厚的物资待遇之上的
这一段时间之内,兵危战急,军器监的生意大好,毕竟军器监早已名声在外了来买武器的不仅仅是各镇军队,京营,还有大量的民兵,乃至于各地知县知府,毕竟鞑子闹这一出,很多地方官也没有安全感
维持一支军队,有些力有不逮但是更城头上增加一些火器,却是很容易的
让军器监赚了不少而军器监赚的钱,大多被周梦臣用在这些人身上了
毕竟这些人名义上也是军器监的人
被周梦臣改良过后,军器监的工匠的待遇在北京下层百姓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了当然了,北京并不是没有待遇更好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