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宁伯一听,心中一沉
无他,七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这个数字即便是在朝廷都是一笔大钱了
谁能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即便周梦臣而今也没有这个钱毕竟北京城墙消耗可不仅仅是七十万石粮食就能够的,周梦臣即便通过水泥赚了一点钱,也要贴补在城墙之上
怎么可能在城墙修建好了之后,就顺利拿出来七十万两
这钱必然是别人给的
是谁就不用说了
东宁伯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神色,说道:“其实,我也想了,七十万石粮食要七十万两银子,有些太不地道了我为你据理力争,不用按照一两银子一石的价格,只需按而今的粮价折算就行了”
周梦臣听了,骤然色变,说道:“东宁伯,这是什么话我周某人一诺千金,说七十万两,就是七十万两请英国公,成国公,不要担心就是砸锅卖铁,粉身碎骨,我也要将这七十万两还上”
东宁伯有些急了他们而今想要水泥作坊,而不要这七十万两虽然七十万石粮食卖了七十万两,也是百分百的利润但是水泥作坊的利益更是多,而且即便水泥作坊的暴利期过去,也是足以传家的产业
很多勋贵,对这个都是很在意的毕竟他们这些家族对一时的利益不太在乎,更在乎家族长远的利益
东宁伯说道:“周大人,你给个准话,你是不是将水泥作坊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