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带了数万骑兵,一路追了过去一连三战,直接追到了克鲁伦河畔斩首数万,降者十余万,土蛮汗仅以身免
克鲁伦是清代的名字,这个条河的名字很多,不过而今称为饮马河,这一战就是饮马河大捷
戚继光这一战更是震动天下许为天下名将,不动则已,动如雷霆
之前戚继光在草原上捕捉蒙古主力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诋毁戚继光,一战扫掉了所有恶名
周梦臣接到这个消息,更是高兴几乎跳了起来
周梦臣知道,蒙古请降的使臣一定快到了今日达延汗一脉,几乎被打残了蒙古在达延汗之后形成的蒙古六万户的权力结构,很有可能不负存在了
如此一来,周梦臣承诺的事情,已经能做到了,最少北方边患,不再存在了
这也是土木堡之后,大明对蒙古最有优势的时候
二十年之内,蒙古人不要想恢复元气
周梦臣就能专门对内改革了
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更是京师震动,无数百姓自发的放灯放鞭炮,一瞬间,京城好像重新过了一个年
毕竟嘉靖二十九年,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算近,当年看蒙古人在京师城外,烧杀的人很多还活着
只是没有想到,短短十几年,就主客翻转,大明已经到打了草原上,说起来,这最后决战的饮马河与捕鱼儿海,都相距不远了
让人不由想到了开国功勋之盛
嘉靖自然大喜,各种赏赐不去提了
这一场大捷,也让一个人不得不上门求见
不是别人,而是丰国公李儒
两个人而今都是身处嫌疑之地,一个是文官之首,一个武勋之首,两个人关系再好,嘉靖是会睡不着的当然了,双方自然都有监视牵制的人员,谁也不能擅自妄为
所以,两个人这一次见面,就在内阁之中,不是内阁值房之内而是文渊阁之中一张长桌之上,两次都是密密麻麻的架子,上面有浩如烟海的图书
时不时有人在两人身边蹑手蹑脚的走过
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谈事,自然是想要让有心人听到,事无不可对人言但是大部分中书舍人是长了一个胆子,也不敢在这里听两人谈话
李儒说道:“小女还好吗?”
周梦臣说道:“他现在在台湾,陪犬子在东海伯门下读书听下人说,小两口的感情很好”
李儒说道:“好,就好”
周梦臣与李儒又沉默了
两人沉默不是没有什么话要说,事实是双方有无数话要说只是不知道说什么似乎也只能提提儿女的事情了
李儒说道:“我这一次来,其实为了枢密院的事情”
周梦臣听了,微微展眉,说道:“枢密院?”
李儒说道:“首辅,明知故问枢密院本应掌控天下兵马大权而今天下各军,到底是听兵部的多,还是听枢密院的多或者说除却京营之外,有多少人马听枢密院的?”
李儒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