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点不太称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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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的房间内,天花板垂下的吊灯正在要死不活的发挥着最后的余热
要不是房间里的烟雾太大,其实它还是可以再工作一段时间的
吊灯的下方,是一张看上去就很有年头,虽然简洁,但线条很是流畅的红木长桌
桌子的两侧分别坐着三个人,而首尾两个座位,虽然椅子有两张,但是只有一个人坐着
谈话似乎刚刚开始,因为桌子上的冰水还没有化开
谈话又似乎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这满屋子的烟,实在不像是一个人就能努力制造出来的样子
“那个偷窥别人隐私的偷窥癖患者决定退出了么,呵……太好了,我要喝一杯”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
她带着黑色绒状的尖帽,两只手都带着黑色的纱织长手套,一手拿着细支的女士香烟,一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说道
头顶的吊灯还是不太适应时代的发展,连这位女士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孔都没有映照出来
噔、噔、噔!
有人在用食指敲桌子,声音很大,很清脆,和女人抬起杯子的时候,冰块的撞击声配合起来,意外的有些合拍
“模仿大师已经死了”
敲桌子的人椅在椅子的靠背上,同样看不清面容
冰块撞击的声音和手指敲击桌子的声音同时停止了一下
片刻之后,敲桌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男人继续说道:“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猜得出来,或者……
早就得到了某些情报,很清楚模仿大师是死于什么人之手
请各位好好想想,如果那位找到了你,或者,你或者……
我
我们当中,有人能抵抗得住那位的怒火,或者他的一个……善意的玩笑么”
明明是问话,但是从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不像是询问,倒是更像是平铺直叙的那种逼问
“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讨论过了么”
之前第一个说话的女人开口又开口说道:“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遇到了那个疯子神经病,都是绝对没有可能会活下来的
呵……”
笑了一下,似乎是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好似黑猫一样的烟雾之后,那个女人继续说道:“不然,我们为什么会结盟,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弄这些讨人厌的事情
唉……我都好久没有好好睡一个美容觉了我好想念我的床,我的镜子,我的真丝被,还有我那些可爱的小奴隶……”
“哼!”
另一个粗壮一些的男声用十分拗口蹩脚的英语说道:“你大可以回去你的家,躺在床上大睡一觉,随便把你那些恶心的奴隶折磨到死
只要你不怕某天一睁开眼睛,那个戴着面罩的家伙就出现在你的床头,告诉你他要用小刀在你的脸蛋上刻字就行”
“呵……所以当初他给你的脸上刻字的时候,你听他的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