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三菱也栽了,只有住友、三友、三井独大的霓虹,这该多是一件美事?
一群人又开始玩新的阴的
……
实情是如此惨烈,现在名声已经极其臭的两人,却并没有彻底陷身囹圄
案子慢慢审,都是老人家了,身体原因保释在外面,这很正常
金信丸坐在田中·荣对面,感慨地说道:“田中桑,您的状况,似乎比去年差了很多”
“人总是要死的”田中·荣洒脱地笑了笑,“木岛桑已经走了,你们也做了这么坚决的决定真是奇怪啊,都那么相信那个小子吗?”
金信丸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局势演化到这种程度,我们内部也确实需要一次净化当然,对那个男人……他的判断,不容忽视如今他将一切都压在我们身上,这一点是真实的”
“我和他的看法一样”田中的嘴角露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米国那些人,比我们要不懂夏国得多恐怕陶君也是因为更懂夏国,同样坚信民自党始终才是他们更需要的”
“……我认为,不仅仅如此”
“哦?”
金信丸抬起头:“田中桑,我们都不是罪人我们的成败,离不开钱包这样的事情,在他们那里是那么普遍,在霓虹就是可以随时被拿出来左右我们命运的把柄正如那家伙所说,霓虹摆脱枷锁的时代,不是现在他真正看好的,恐怕还是夏国能成为新的一极”
听的人不动声色
“这没有关系!”金信丸坚定地说,“就算他真实的内心立场不在霓虹,也没有关系我们所需要的,是那个机会而已在那之前,霓虹越重要,越被需要,我们就能做一些真正的准备面子上的好处,让在野那些人去争真实的利益纽带,由我们去建立!”
在座两个都是性格颇为烈、也有点桀骜的人金信丸眼神森冷:“丧家野犬该狂吠的时候,就要用力!该摇尾巴的时候,就不要犹豫!任何时候,真正的力量都需要保存着只要他的根基始终在霓虹,就不可能无视我们最核心的利益上田正裕不是会背叛家国的人,他和我有一场坦诚的对话,我才也能够坚定地相信那个家伙!”
“哦?上田君怎么说?”
金信丸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上田君说,从陶君那里学会,仇恨的解决方式,有很多种而如果陶君有朝一日真的是在算计整个霓虹,他会是霓虹最后的一柄剑!”
“……如此气魄吗?”田中·荣呆了呆,随后哑然失笑,“如果真的那样,又有什么用?算了,我的时间恐怕不多了,这样的难题,就留给你们来应对吧”
唏嘘一阵之后,他才眼神茫然起来:“真难啊,一国之路……”
……
面对几乎已在掌中的无上权柄,细川熙等人才感觉到在野的逍遥
不用自己亲自去担负的那些责任,当然可以轻飘飘地指责,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