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早上的武,徐庆早就饿了bqmm· cc便入乡随俗地挤入人群,有样学样地挑选着早饭bqmm· cc
馒头限量一个,免费bqmm· cc荤素包子皆是一个灵币,而一碗还算稠的浆草粥则要两个灵币bqmm· cc
徐庆下山时带了二十块灵石的月供,云阳和广寒烟又贴补了他一百块灵石bqmm· cc
这些灵石换算成灵币,也足足有一百二十万之巨bqmm· cc
钱根本花不完,自然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bqmm· cc
然而,他的手刚刚伸向蒸笼,便被狠狠地按在滚烫的笼底,动弹不得!
嗯?
徐庆向手的方向望去,只见按住自己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熟悉的人bqmm· cc
那人一身横肉,正满脸狞笑地望着自己bqmm· cc
想起来了,是昨晚唐慎身边的人!
徐庆了然,随即手腕一震,反手将原本覆在自己手上的棕黑粗手按压在蒸笼底上!
那胖子面上一滞,随即因骤然接触高温的痛苦而扭曲了起来:
“啊啊啊——”
徐庆冷笑一声,依旧没有放手bqmm· cc
他身负焚木净体,连一般的火焰都不能伤他,更何况一个蒸笼?
但对凡人来说,这样刚出炉的高温还是足以将手烫烂几层皮!
这个唐慎身边的人,怕是想把他的手废掉!
“啊啊啊!烫!放开我!啊啊啊——”
那胖子拼命挣扎,然而自己引以为豪的拳掌却像是被极为沉重的烙铁压住,动弹不得!
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身旁的武馆弟子大多只是匆匆拿了包子便离去,即使有人瞥了胖子一眼,也不以为然bqmm· cc
难道……难道我的手要被废掉了吗?
感受到焚心刺骨的痛意,胖子绝望地放弃了挣扎,眼眶湿润,竟是被活活吓哭了!
徐庆冷哼一声,收回了手bqmm· cc
他在惩治此人时依旧动用了木道的保护之法,让他的手掌充其量被烫烂,并不会整个废掉bqmm· cc
但这种极致的恐惧与痛苦,也足够他做上一个月的噩梦了!
感受到上方的桎梏离开,胖子泪眼婆娑,用看厉鬼一般的眼神惊恐地望向徐庆,飞一般地逃走了bqmm· cc
徐庆毫无波动,拿了一荤一素两个包子,补上两个灵币,边走边吃地回到了舍房bqmm· cc
炊房离舍房并不远,但徐庆不熟悉路,推开门后已经差不多快把一个大素包子吃完了bqmm· cc
房内的景象却是让他一愣bqmm· cc
一袭暗红武袍的万俟红衣正狼吞虎咽地啃着还剩一半的馒头,不时捧着缺了一角的瓷碗,大口喝着水bqmm· cc
而徐庆手中的肉包子香气显然传入了房内bqmm· cc
万俟红衣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