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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寒烟似是还想再叮嘱些什么,但见到前方小径尽头的建筑,便道:“已经到了,我就送到这里biqugema♀cc”
“好,那我进去了biqugema♀cc”徐庆点点头,转身向广寒烟告别,踉跄走了回去biqugema♀cc
身上疼得几乎动不了,他在勉强摸到了床上后,便再也不想起身洗漱更衣了biqugema♀cc
“凑合睡一晚吧……”
由于太过疲累,不到一会儿,徐庆便沉沉睡去biqugema♀cc
……
与此同时biqugema♀cc
回到房内,广寒烟坐在床沿biqugema♀cc
她帮助徐庆运转灵流,同样消耗了不少体力biqugema♀cc
眼下本应是最该休息的时刻,她却并没有当即睡去,而是拿出了放在储物灵戒中的传音令牌biqugema♀cc
令牌闪烁着晶蓝光芒,她随意注入几分灵气,便听令牌之内传出声音——
“师姐,你把人弄成这个模样,我哪分得出哪个才是月王公啊?”
广寒烟面色平静,继续向令牌之内注入灵气:
“在吗?问你一个问题biqugema♀cc”
这几日她一直处在回程路上,因此没有时间回复苏池的音讯biqugema♀cc隔了这么久,想来也不用回复上一条讯息了biqugema♀cc
没有让广寒烟等待太久,令牌便飞速闪动着光芒biqugema♀cc
——“唉……这么久才想起来我?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这里不太方便,你尽快biqugema♀cc”
令牌传出的声音是一道低沉男声,但说话的语气却和苏池平日里相差无几biqugema♀cc
——2苏池与她曾经同为两仪宗弟子,但这个师妹不知为何,对她单方面存在着很深的不满biqugema♀cc
前段日子徐庆失踪,广寒烟没有找到自家徒弟,却是凑巧找到了苏池biqugema♀cc向她解释了以往的误会,这才使苏池的态度稍微好转biqugema♀cc
毕竟两仪山之战过几年便要开启,两人都迫切需要能够结盟的人选biqugema♀cc由于苏池修为较低,只得主动替广寒烟办些事情,来换取两仪山之战中的庇护biqugema♀cc
两仪山之战,是所有两仪宗弟子的最终比试biqugema♀cc
凡是两仪宗弟子,便要修炼两仪功法biqugema♀cc此法极其容易走火入魔,更会直接折损寿命,只有一年一次地服用一种名为伤情丹的丹药,方能保持正常biqugema♀cc
由于两仪宗的弟子皆是以两仪功作为修炼根基,一旦功法的副作用得不到抑制,结果可想而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