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阵法,”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抖动如筛糠,“不……不是干的!的伤……是小人自己忘记收剑不小碰伤的……”
莫华闻言皱起眉头,冷冷看着面前男人,“既然心中无愧,那刚刚跑什么?”
“小子只是害怕……”男人颤抖着道,“前秦公主肆意诛杀北魏人,小子害怕阵法不过是由头,只是要杀手上有伤的人罢了……”
“小子的确手上有伤,”男人跪在地上嗫喏道,“怕被前秦公主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了,所以一时害怕才跑的……”
跪在地上的男人涕泪横流,但面朝地面的眼里却全是精明
刚刚的确是害怕才往外跑,但现在脑袋清醒了就明白跑才是落实了的罪名
本身境界低微,一旦被盯上根本逃不出去,为今之计就只有死不认账
本来就是没证据的事,男人在心中冷笑,这个前秦公主之前恶名在外,说的那些理由才是有理有据
而一切正如所料,就在听到含泪的自白后,原本疑惑的其北魏修行者纷纷眼前一亮
“对啊!什么手上有伤,在这破林子里呆了三天,谁手上没伤啊!”
“凭什么她说右手有伤的人是阵眼就是?这不是随意栽赃吗?”
“都是被这女人给吓的,是她杀人在先还不准人害怕了?凭什么又来找们北魏人的麻烦?
“什么做贼心虚,她找理由杀人是个人都会怕好么!”
“根本没证据还跑到北魏营地撒野!赫连,站起来,不是的错!”
陈子楚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道糟糕,这个瘦小的男人看上去颤抖得话都说不清,却每句话都隐含煽动之意
而这人的说法也能自圆其说,充分利用了嬴抱月和北魏修行者发生的冲突把做贼心虚扭转成了正常的害怕,再一次抹黑那个女子
周围不少北魏修行者“血性”被激发,反而气势汹汹地向嬴抱月等人围了过来
“赫连,别担心,这女子根本没理由杀!”
“她敢……”
听着周围修行者的鼓劲声,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窃笑
那个前秦公主肯定无法面对如此阵仗,所有人都站在这边,不管那个女人是通过什么妖法查到的位置,但没有证据没有人望,这个女人只能灰溜溜回去,居然敢坏好事之后一定要禀告主子早点干掉这个碍事的女人……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清晰的拔剑出鞘声却打断了的得意
一道寒光从的眼前闪过,跪在地上的男人愣愣抬起头,看着在无数人的诋毁和攻击中,却手执长剑静静向走来的少女
“说的的确有道理,”那个女子一路走来看着淡淡道,“但这和要杀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那个男人一时间失去了言语,随后像被开水烫到的死猪一般弹跳着吼道,“……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不能杀!”
“证据?”嬴抱月静静看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