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轻轻笑了笑,“之前真是辛苦你了,我已经没事了”
站在嬴抱月身后的李稷冷冷等着她的背影,只觉从未见过如此能睁眼说瞎话之人
“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而就在这时,中年男人冷冷一句话,打断了少年人们之间的对话
姬安歌和赵光肩膀一震,看向身前的姬墨,浑身再一次绷紧
“你知道我没那么容易死,”嬴抱月拢紧肩上的外衣,静静看着门槛外男人手中的剑,“所以……”
“所以什么?”姬墨冷笑一声,“还有,你刚刚说我不敢什么?”
嬴抱月向门槛外的男人伸出一只手,静静握成拳
“你敢碰安歌一根毫毛,我便与你不死不休”
少女的声音很平静,但在场人听到却浑身一震
嬴抱月腰边此时并没有佩剑,但姬安歌第一次感受到身后少女身上泛起那么浓厚的杀气
赵光咕咚吞了口口水,他不知嬴抱月和姬墨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但这个少女面对姬墨的态度简直刚硬到让人难以置信
然而更可怕的是,她这么说没人当作是一句玩笑
按理说,一个等阶六即便要和等阶二拼命也没什么威慑力可从这个女子的口中说出来,可但凡看过她对战的修行者此时都会从心底感到寒意
这个女子在临死之际搏命的能力,可怕得难以想象
然而南楚国师没看过几次她的对战,这般威胁那位神子真的会当回事么?
赵光扭过头瞳孔一缩,只因他发现听到这句话姬墨的手真的顿在了空中
下一刻他手中的剑尖已经换了一个方向,不再置身姬安歌的左臂之上,而是对准了站在姬安歌身后的那个少女
“怎么?你要和我拼命?”男人淡淡开口
“我能不能做出来,你应该很清楚”嬴抱月同样淡淡开口
赵光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隔着姬安歌对话的两人,不知为何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两人此时对峙的感觉……似乎在紫华山上时好像不太一样
赵光视线越过嬴抱月的肩膀,看着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李稷
只见李稷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但只是站在嬴抱月身后静静注视着门前这一幕天阶对杀气的感觉是异常敏锐的李稷此时没有上前,这也就意味着……姬墨并不会立刻下杀手?
“现在的你,就算拼命又能做些什么?”
这时门前姬墨的剑再一次向姬安歌移去
“我是在教训我自己的女儿,还请你记好自己的身份”
男人看着嬴抱月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号,嘴角冷笑
““前、秦、公、主”
姬墨看向门槛前的女儿淡淡道
“安歌,你看好了只要你继续挡在这个女人身前,我就会劈下去”
姬安歌看着眼前雪亮的长剑咬紧嘴唇伸直双臂,然而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嬴抱月的声音
“安歌,请问你的房间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