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生锈喽”
“老方丈没留下什么东西,也就一把柴刀,一部手抄金刚经,和那口每日劳作归来后洗手的大缸,唉,柴刀和经书还好说,拿了就拿了,那口缸就沉了些,只得放在寺里不去动了,否则咱们东西将来的嫁妆也能多一样物件”
白衣僧人无奈道:“哪有把水缸当女儿嫁妆的道理”
妇人翻个白眼道:“江南道多少名人雅士都喜好用缸底淤泥制壶,那可是值钱着呢!”
徐凤年微笑附和道:“对啊,我曾经见过江南卢家的礼部卢老尚书就用过一盏名壶,正是早年去两禅寺烧香时,变着法儿跟老方丈讨要了十几斤泥制成的”
妇人顿时眉开眼笑,看待这位没啥架子的年轻藩王愈发顺眼了
“对对对,可不是?”
然后她对白衣僧人瞪眼道:“好好说话,莫伤和气”
李当心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一物降一物,媳妇发话,比圣旨管用
就在这时,只见不远处,有一紫袍道人从山间走来
徐凤年见状,眉眼一动
紫袍道人顷刻间已经来到几人身前
徐凤年急忙道:“叶真人,怎么下山来了?”
叶千秋笑道:“我是来找李禅师的”
李当心闻言,在旁笑道:“有什么事,让弟子前来告诉贫僧一声便是,如何还敢劳烦叶真人亲自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