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舒了一口气,摆手打断丁毅说,“好了,你能不能保证,自己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先,到了公堂上,你肯签字画押?”
丁毅点点头,说可以,然后又一脸希冀地看向我,说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一切事情都交代妥当了,现在能够替我解蛊了吧?
我漫不经心道,“不急,现在只是口头供述,万一到了后面你又‘翻案’怎么办?”
事实上,我给他下的慢性蛊,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只能通过蛊咒压制,延缓发作,这么说也是为了稳住他,让这小子在案子调查清楚前不会反水
至于案件结束之后,那蛊毒什么时候会发作,他又会经历怎么样的痛苦,就不关我的事了
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点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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