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林峰,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我和你二叔同属大内,虽然供职的机构不同,好歹也是同僚……”
“哼,我们可不敢把你当成是同僚!”南宫芸立刻浮现出一抹羞恼之色,指着满脸愧疚的安力满,厉声说道,“当我们和拜火教拼命的时候,你们粘杆处的人在哪儿?当督凌云率领拜火教众袭来,几乎将我们逼到绝境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
“怎么,现在事情尘埃落定,到了收获的时候,该摘桃子了,你们粘杆处就这么堂而皇之出现了?好个陈顾委,好个粘杆处啊!”
面对南宫芸的犀利责问,安力满犹如一只鸵鸟,满脸臊红,恨不得将脑袋都埋进沙子里,苦涩地抽动嘴角道,“抱歉,我也是奉命行事”
正在这时,那辆盘旋在我们头顶上的直升机内,却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咳嗽声
这咳嗽声虽然不大,却直接盖过了螺旋桨发出的噪音,无比清晰地传达到众人耳朵里,“南宫丫头,你可是对老夫的布置有所不满”
听到这话,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南宫芸忽然双肩一震,脸色煞白地退后一步,快速抬头看向了那辆悬停的直升机,惊呼道,“陈顾委,你也来了……”
“嘿嘿,巫魔之眼干系重大,老夫又怎能不来?”
陈顾委端坐在直升机舱内,语气淡淡地说道,“这边的事,有劳你和林远了,如今尘埃落定,烦请南宫丫头将巫魔之眼交出,让老夫带回大内,也好对上面有个交代”
“你……”南宫芸脸色惨白,不知该如何应答,然而听了这话的我,却顿觉心头火气,指着那端坐在直升机舱内的陈顾委,厉声喝骂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姓陈的老匹夫,你特么的算哪根葱,凭什么给你?”
陈顾委的出现,总算让我把一切事情都想通了
怪不得,这老狐狸会故意将二叔的消息泄露给我,原来只是想通过我,来锁定二叔的行踪,玩上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之前我们孤身潜入荒漠的时候,他没出现
我们和拜火教遭遇,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出现
反而等一切都尘埃落定,这老匹夫立刻就出现了,更是打算以势压人,将二叔拼死拼活从魔巢沙海中抢到的巫魔之眼据为己有!
好深的算计,好厉害的手段!
不愧是身居庙堂的肉食者,我特么,居然又被人给当枪使了!
陈顾委语气冷漠,嘿然一笑道,“小子,老夫和你爷爷好歹也有大半辈子交情,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林家的后人,嘿、果然不懂什么叫尊卑老幼!”
“你特么放……”
我怒火冲天,正要指着他喝骂,这时候陈玄一急忙从我身后跳出来,快速捂着我的嘴,不停喘息道,“别骂了,当心这老家伙一个不高兴,直接带人离去,到时候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