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状况,急忙抽身赶来拦截,
“抓住那人,用当人质!”
此言一出,三道喇嘛身影飞快袭来,犹如打了鸡血般亢奋,对着疯狂进攻
双脚酸麻,已经使不上力,只能依靠小彩和噬神蛊的照应,艰难挣脱
不过对方已经抱定主意,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一定要将擒拿在手,一时间,追向的喇嘛越来越多,也渐渐感到招架无力
砰!
在与其中一个喇嘛对拼了一拳之后,斜侧中闪出另一个喇嘛身影,飞起一个大脚,将侧踹出两米,跌倒在地,胸口气血翻涌,差点又要喷出一口老血来
几个喇嘛见状,纷纷兴奋不已,全都围绕上来,要将制住
“滚开!”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落在这帮人手上,否则对方拿当人质,陈玄一和风黎指定也要凉!
想到这儿,无端爆发出几分悍勇来,双手翻飞,勉强挡住来人,可身体却越来越虚
强撑了几个回合,又要摔倒,其中一个喇嘛手拿金钵,正要撞向的肩背,冷不丁,黑暗中又是一道银芒闪过,与那金钵产生撞击,强行一个飞挑,在对方手腕中划出一道剑痕
这人剑势凌厉,起初还以为是陈玄一赶来帮忙了,可回头一看,却发现不是,替挡开一击的不是老友陈玄一,而是刘真长老的弟子,那个一惯以冷面示人的道士厉风行
“跟走!”
一剑挑伤追击的喇嘛,厉风行并不久留,腾出一只手来,飞快扣着的肩膀,将连拉带拽,生生挤出了包围圈
此时追来的喇嘛数量更多了,厉风行却并不畏惧,单手挥剑,依靠着手中三尺剑锋,将诸多暗中袭来的拳掌挡开
不得不说,严师出高徒,这话果真不假,厉风行剑势老辣,颇有几分刘真的风范,长剑在手,抖落出三尺的扇形圈子,无论有多少攻击袭来,都无法摆脱这剑圈的束缚
手中的长剑品相不凡,显然也是经过无数的杀戮历练,此刻一经施展,立刻展现出凛然的风采,煞气浓郁,宛如一把饮血的魔兵
厉风行掩护着,且战且退,另一旁的陈玄一和风黎也总算找到机会,强行突围,四人合在一起,犹如尖刀,对准了中喇嘛的包围圈,一阵冲杀,倒是勉强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边狂奔,一边喘气,不忘对厉风行追问道,“接下来朝哪边跑?”
“向往西边逃,小师妹在那边接应们!”厉风行甩出一张符篆,长剑连挑,将诸多袭来的金钵打飞,回手又是一剑,正中一个喇嘛肩头,剑锋一转,后者立刻惨叫跌倒
看得心惊肉跳,赶紧说道,“不要下死手,杀了这些喇嘛,们与布达拉宫的积怨只会更深!”
厉风行收回长剑,冷眉一挑,满脸煞气地说,“这些喇嘛是非不分,不给们点颜色看看,正当茅山无人!”
这家伙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