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参与后面的事了
这番话是为了表达对的关心,然而却坚持摇头道,“没关系,有噬神蛊在,这些经络上的小伤迟早会复原的,们不要考虑的伤势,祸是咱们一起惹下的,问题自然得咱们一同去解决”
“好,那就出发吧!”
陈玄一并未耽误,见行走并无大碍,立刻便转身,沿着通往白云寺的方向步行而去
和风黎紧紧跟随在后,复又前行了大半个小时,陈玄一忽然在一个峡谷前头停下,抬头望了望即将放亮的天色,对们说道,“天快亮了,咱们先停下来歇一歇,现在藏区已经没有咱们的容身之所,只能等到晚上继续赶路了”
和风黎都没有什么意见,就是单纯觉得心里憋屈而已
说真的,这次入藏,咱们没少干好事,可结果却迎来这样的结局,简直犹如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实在令人心有不忿
比起和风黎的抱怨,陈玄一则显得洒脱许多,摇摇头,在峡谷中点了一堆篝火,守着篝火说,“人只有随遇而安,才能让内心随时保持平和,们太急躁了,相信大道五十,总会给人留下一丝余地,无论多么复杂的事情,只要保持从容,不动不摇,终有一天会迎刃而解的”
听完,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陈玄一这人永远都是这样,不骄不躁,不愠不火,待在身边能够让人内心宁静,但很多时候,又觉得这丫的做人太迂腐,宛如一个老好先生,十分无趣
在峡谷中静坐大半天,途中把小彩唤出来,让她替寻了一些治伤的草药,再经过噬神蛊的日夜疏导,总算让干涸的经脉恢复了几分热力
不过昨晚受的伤实在严重,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转的,盘膝静坐,调戏了好久,始终感觉胸口有股气息不畅,战力也将大打折扣
至于风黎和陈玄一,两人的情况也比好不到哪里去,莲竹法师修为精湛,差点破去了风黎的本体法相,搞得一直体虚,总是嚷嚷着要喝血
陈玄一的状态稍微好点,在经过几个小时大作休息后,便主动外出,替们掘了些草根回来,聊以充饥
随着这些草根十分苦涩,但对于几个穷途末路的人来说,能够填饱肚子,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用过这顿“草根大餐”,大伙精力恢复了许多,正在商议入夜之后的行程,然而没等们商议出接过来,峡谷外侧却忽然传来一些脚步声,伴随着骂骂咧咧的抱怨,
“次奥,这鬼地方,连鸟都不拉屎,实在憋屈得很,也不晓得上头怎么想的,居然会派咱们一直守在藏区?”
听到这动静,们三个人立刻触电般站起,彼此互望,都能在各自眼中读到谨慎和诧异
听这口音,说话的好像是中原人士,会是谁呢?
正当默默沉吟的时候,风黎已经轻轻拽着的袖子,摇摇头,把手指向峡谷另一侧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