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这是一种很矛盾很让人发疯的性格,让人很难捉摸他的倾向
但就跟他最久的常公公揣摩,十八王子展露出来的这些特质,很可能看进了大王的眼里
够狠,够疯,够无畏,也够决断
还够忍
有心计,但是并非无懈可击
有手段,但也没到能让大王警惕不安的地步
因此还能让大王放心,可以拿捏
儿子已经死了那么多了,死了也不能活转来,好容易遇见一个够厉害还翻不了天的,倒不如再看看
常公公拢了拢袖子,心想,宝相妃那里,不知道今年的银丝炭及时送过去没有
回宫得赶紧过问一下
定安王好半晌才道:“盲从乃主,不敬尊上,该当死罪不过你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不知大义的愚忠仆从罢了,既如此,拖下去责三十鞭,发配乃古营做活一应擒获慕容翊属下,都照此办理”
慕四被拖下去了定安王拍拍手掌,众人都退下,只留了绣衣使主和常公公
他坐在暗影深处,遥遥对着刑架上的最小的儿子,良久道:“你教的好忠仆”
慕容翊微微一怔,随即嗤笑一声,闭目摇头,一副你很蠢我懒得和你辩驳的样子
定安王凝视着他,心想,做戏又怎样呢
戏做的好,也是本领呢
“不用做出那要死要活的壮士模样”他道,“做到一件事,我便饶过你”
绣衣使主从袖子里掏出一柄匕首,当啷一声抛在地上
“绣衣使刚接到信报,因为永平军狄一苇出事,大乾皇太女巡视永平边境,即将抵达永平卫”定安王道,“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杀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