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人也死了,一圈人围着那家伙往身上招呼,身上戳的稀巴烂的”
四爷心里皱眉,身上都稀巴烂了,怎么分辨谁是谁?
他叹气,那两人说不得已经金蝉脱壳,混在上山的人群中,脱离出来了如今,这鱼入大海,上哪找去?
不过经过这一次事,金泰安对自家这小儿子当真是不报任何期待了哪怕是阴差阳错的,一家子好好的回来了,可这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的儿子,他能说啥呢?真就是找个媳妇一辈子饿不死拉倒!
没期待的结果就是,这小儿子早起在演武场上舞剑也好,扎马步耍大刀也好,他都不管了爱咋地咋地!
周氏被吓的,这要不是自己逼着男人弄钱去,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次的事了因此,给儿子们娶媳妇,这个钱还真不能太为难男人了
咋办呢?
儿子的媳妇还是得赶紧张罗的,叫镖局往西北捎一封信过去给哥哥自家闺女嫁人,亲舅舅、舅母总得来的来的时候要是能捎带个来相看的姑娘就好了
等着姑娘来了,再想法子骗吧!
大儿子的事好办,只要这边一定,老二老三的婚事都不叫事只老四的婚事,这得提前筹谋,可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拿下的
在家里憋了两天,她一大早叫人请了妯娌卫氏过来,背着人嘀咕,“你跟我去一趟燕京”
卫氏吓了一跳,“就咱俩?”
“那不会,该带的人还是会带的就是叫你跟我去办事的这事事先不能跟家里说,回头得你去找婆婆,就说你要出门礼佛,叫我陪你去的”
啊?得拿我做幌子
不是!嫂子,您这是干啥?
“真是正经事”周氏看她,“到底帮不帮?”
帮!帮还不成吗?
吃饭的时候卫氏就跟老太太说了,“最近老是心慌,我怕我家二爷出个啥事您听说了吗?那天上山的人,身上的伤口愈合不了多少大夫都给看了,说是触怒了天上的神灵降下惩罚了还是怎么着?我就想着,不行就去庙里做个法事!今年……好似不顺!”
做胥吏的就是这样,有功劳未必有能沾上,但一旦没干好就是替罪羊有啥危险的事还得冲在前面,要不是金泰生一直油滑,见事不对就立马溜,那都不知道有没有命活到现在
这么一说,老太太连连点头,“很是!我也该去……”
卫氏赶紧拦住这话,“娘,我找人算过了,这礼佛还得避讳,就我跟嫂子我俩的生辰八字好,我寻思着,这一去至少也得七天……”说着,就看周氏,这个时间差不多了吧
周氏微微点头,卫氏这才笑道,“最多七天,我们就回来”
成!去吧!去吧!往常拜庙都是在城外,那地方闭着眼都出不了差错
家里没人注意,四爷这几天一直想着找什么借口去衙门一趟,想看看在山里发现的那两具尸体的情况,哪怕是看看他们穿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