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草却不能多吃再留下来,只怕适得其反了”
这话又是在提醒了,中年人笑了笑,“那倒也是,过犹不及!”他负手走过去,“看小兄弟这样子,是要进京吧?”
“是!”四爷不愿多言,今儿多管闲事,纯粹是因为这俩人身份不一般,一旦出事,他得牵扯到是非是去
“我们也正要回京……”
“那还真巧了”四爷没等对方把话说完,就直接拦了话头,“那咱们京城再会”说着翻身上马,扬鞭就走
对方搭话是想拉着他同行,怕的还是路上出意外就像是四爷刚才提醒的,这药草吃到什么程度是刚好――不够不行,够了过量了也不行这不得拉个懂行的吗?
可四爷不是桐桐,他只能估摸,哪里能做到恰好呢反正给对方提醒了,你要是还不防备,那真出事了,可跟咱们无关
等四爷和金嗣况走远了,跟着中年人的青年拉着马没动地方,“主上,敢信此人吗?”万一指给咱们的这种草才是致命的杀招呢?
中间人点了点青年,“这二人一瞧就是兄弟,年纪的小的这个,燕京口音,几乎听不出来处来可你记得在客栈楼上,听见那个催促他的人说的话了吗?那是哪里的口音?”“沧州?!”
“对!从沧州来,赶一天路,刚好得在镇子上投宿再看这二人上马的姿态,都是练家子”
“可沧州自来出武人,习武之人比比皆是,如何找寻?”
“那般教养,必不是没名没姓的人家罢了,人家不是说京城再会嘛,有缘自会再会的”
金嗣况以为四爷急匆匆的是为了摆脱这个麻烦,他带路的时候主动放弃走大路,绕了小路,直奔京城
到了京城,穿行在外城的街道上,金嗣况也犯愁出门的时候家里把银子给他和老四分别放了两人身上的钱加起来数额也不大,还得租个院子,瞧着还得体面,怎么弄?
四爷叫金嗣况,“二哥,你去城门口附近转悠去,越是打眼越好!得叫进城的人能看得见你!”
啊?
啥意思?
“咱家城里的宅子能不能弄到,就看你的了”今儿帮人摆脱了麻烦可摆脱了麻烦不够呀,想想依旧是划不来自己啥时候也没干出吃亏的买卖!不把剩余价值压榨干净,那就是浪费
只要这两人路上不出事,那麻烦只会是他们自己的麻烦,跟自己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但自己又确实是救了他们二人
再不济,还不换个宅子?
估摸着时间,这两人在关城门之前必是能回来的
偶遇去吧!一准能偶遇上的
金嗣况这才明白,老四看着对对方避之不及,其实压根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把对方视为麻烦他又不是笨蛋,只是之前没弄懂四爷的意思罢了这会子明白了,他又顾虑:“这是不是太刻意?”要是太刻意了,还打着从人家要好处的主意,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