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差能差到哪儿?有些人家就是在外面不露富,这个谁也不能知道,对吧?
再说买宅子仓促这个事,不能赖金家这不是赶上沧州出事了吗?听说乌衣卫把沧州都给围了,百姓都不叫出门出城的盘缠了很长时间人家金家嫁闺女当然是着急的,可这不是赶上了吗?三进的宅子,确实是不大
四爷就又跟金嗣况商议,“其实靠着甜水井胡同那边的一进半的小院子也不错,地方不大,但是规整的好,房子也新不行把那个也买了,给大姐添嫁妆里”
金嗣况只觉得心头一颤,讹人呀!
金家常跟绿林来往,说实话,花五百两银子,就有人替你杀人的那人便是当朝王爷,小两万也够一票人替你去刺杀了你之前不是说之后还要跟人家打交道的吗?这要的这么狠,合适吗?
他看四爷,四爷也看他他只得咬牙,“那个一进半是不是小了些我可听说承恩侯家世子夫人进门的时候陪嫁可不少若是寒酸了,大姐在夫家怕也抬不起头来”
“那就那个两进,精巧些的……”
有商有量,好像身上真有那么些银子似得
一直转悠的晚上,辞别牙侩的时候,四爷又赏了二两银子,“明儿你再过来,咱们把契书过一过这三家估摸着一天未必都能联络到原来的主家因此,今晚就麻烦你抓紧跑一跑,明儿抓紧过户,屋子还是要修整的……”
那是!那是!
应承的可好了,房子给你们留着可晚上被郑王家的管家给买去了,天不亮,牙侩就带着昨儿的二两银子和一匣子米粒大小的珠子过来致歉来了意思是:我失信了,我很抱歉这赏银我不能拿,人家那是王府,我一个小小的牙侩我得罪不起卖出去三个宅子的润手费都换成这些珠子给您带过来了,您千万别生气你们背后的承恩侯府,也不是我能开罪的起的
反正是东西不收不行,不收小牙侩心里害怕呀!
金嗣况只得出面收了,四爷在屏风后压根就没露面等小牙侩走了,四爷也要走,临走的时候交代金嗣况,“不管给什么,都只管接着有时候学学三哥的胸无城府,挺好的”
懂!反正就是都心知肚明可偏要挂个遮羞的屁股帘
金嗣况抹了一把脸,这会子才知道,他们哥俩讹诈的是郑王郑王是谁?郑王是皇上的亲兄弟,一母同胞的那种老四这个不靠谱的,胆子也忒大了但事情做下了,万万没有叫他顶在前面的道理呀!还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来!
罢了!罢了!富贵险中求,那就这么着吧
果然,半个时辰不到,那天遇到的两人中年轻的这个登门了,“敢问是金公子吗?”
“不敢!不敢!您客气!您客气!”金嗣况装糊涂,“你们也住这个客栈呀?那倒当真是有缘”
这人:“……”他不废话,直接将装着地契的匣子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