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问程氏那个蠢货,她在干什么?”
范学监苦笑,“她向来跟宫里的娘娘走的近,只怕又是宫里的意思!”
这位老娘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都有哪些人家?!”
“永安公主便在其中”范学监一个一个的算过去,“郑王府的长孙,承恩侯府的二公子,汝南王府的五姑娘,嵇康伯,毅国公府的嗣孙……还有……”
嗯?
“其他的都比较杂,官宦之家,平民百姓,街上的叫花子,窑子里的姐儿,什么人都有只是,正阳家那个小丫头,也在其中还有那个被判定有异人之相的小子……”
老娘娘这才睁开眼,“正阳啊,她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一回,她就认清了,到底谁是善的,谁是恶的!”
不舍得孩子来庙学,但这终究不还是没能逃吗?
她低估了皇室对神秘事物的畏惧之心!
林雨桐坐在马车上,心里思量的也是这个问题皇室畏惧神秘人和神秘的力量,坚持要将其斩草除根,甚至想斩断跟外界的所有联系
说实话,这不算错了这些人确实干扰到了方方面面,每三十年闹一次,使得朝廷根本就没法子一心去治理天下若杀了这些可疑之人,能换取天下的太平,再不受骚扰,坐在上面的人会这么干的!
别说这些人了,就是亲儿子,也照砍不误,这才是宁肯错杀不可放过
可这种不放过吧,叫人觉得,想过安生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
林雨桐向来也不是好脾气,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她感觉到心里某种东西在蠢蠢欲动不喜欢被主宰的感觉再度冒出来了
马车粼粼,越走越远林雨桐跟四爷并不在一辆马车上,这辆马车只她一个人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给予了她优待,但想来,要是那么些人都要被带走,一人一辆车绝对不够可这马车上,想看见外面是不可能的,车整个用黑布遮挡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路上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人问你要不要出恭,只有马车单调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响着然后感知到越来越冷,外面的风好似越来越大,不时的传来一声马儿的撕鸣声这是天黑了,也已经到了城外了但到底是城外的哪里,真就不知道了
夜里冷的,哪怕身上穿的是最厚的,也扛不住这样的天她不敢睡,这样的天睡着了,才真的要命了这一走又是大半夜,马车终于停下来了,外面只有个粗嘎的女声道,“下来吧!”
腿脚都冻麻木了,她摁了穴位才起身掀开帘子,外面昏暗中能看见满世界都是暗沉的白,地上全是雪吧?
“下来!”
声音不带半点感情,语气明显带着催促
林雨桐站在车辕上,能看见前后都是马车她想先看看四爷有没有下车,就觉得身侧一股大力拉扯,然后自己重心不稳,整个人就往车下倒
她几乎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