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面色变幻不定,“谢流云!”
“谢流云不同于一般女流,她跟您这么一来一去好像分毫不让,您好似每次都占了上风,可娘啊,您回头想想,庙学才重开半年而已,她却能跟您一争长短了,您知道的她知道,您不知道的保不齐她也知道……这还不足以叫您警醒吗?”
太后蹭的一下站起来,“我中了谢流云的计了!”说着便笑了起来,“我没赢,但她也没占便宜正阳这颗棋子不好用,她想借着正阳的手要坤部女卫,结果正阳出手太狠,把女卫彻底给废了……”
“所以,这才是正阳的聪明之处”郑王就道,“一颗棋子反杀,将下棋之人推到了棋盘上,她成了那个袖手旁观之人这样的人,如果不能用就只能弃她跟谢流云不一样,谢流云没有羁绊,但是正阳有她有孩子要顾忌,有林家做牵绊,所以,只要不招惹她,她不会乐意掺和这些事的因此,您做好一个施恩者就行,别的您别管至于重组女卫的事……您别听小妹胡言乱语皇兄有自己的皇后和妃子,有自己的子女,哪个用起来不比她合适?她有驸马有子女,她的私心重,哪里比的上人家父子父女一条心?娘啊,您在,我们兄妹就还能亲情捆绑在一起,您要的做的其实是那根捆情绳……”
太后看向二儿子,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半晌没有动弹,儿子的意思她明白了这是说自己不仅要用情捆住他们兄妹,捆住皇室,还要用情分捆住之前的许多老关系,就像是谢流云……早年都是有情分的在的如今容她三分,忍她三分,让她三分,便是真有冲突之时,尚有情分可谈,那万事就有转圜的余地
“你说的对!”太后抬手重重的拍在郑王的肩膀上,“你说的都对!倒是为娘这段时间急躁了你且去吧,娘知道怎么做了”
郑王走出皇宫,心绪稍微放松了一些,回去就跟大孙子道:“回头去找你那个小友玩的时候告诉他,欠的人情这次一并还他了”
乌守疆正色拱手,“谢祖父!”
郑王抬手想落在孙子的头上,但到底是收了手了,“下去吧!”
太后的恩典来的很快,晚上的时候打发了贴身的嬷嬷过来了,说是晌午的时候睡了一觉,梦见安阳郡主了,醒来心里就不好受,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到底是叫你们受了委屈了如今想来,确实是对不住故人又跟孙氏说,“既然你不愿意孩子掺和这些事,那以后绝对不勉强了本来想着,咱们几代人的交情,我们都拿桐儿当自家的孩子一样,只希望这交情能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孙氏就接话,“当年皇室单薄,如今却已是人才济济,外臣再掺和,就是逾矩这便是我的难处!”她也适当的给对方递上□□,“您回去把我的话跟太后讲,太后必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