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糊涂的人听着,就根本听不出来前因后果
林雨桐和四爷是联系前后发生的事推断了一下,他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那个潜藏在军中杀了楚氏丫头的人,是长公主的驸马养在外面的女人的女儿
那这女儿是亲生的吗?是大驸马跟那个女人生下来的吗?
李寿年很惊讶,他看林雨桐,“这种时候,你怎么关注的是这个问题”
林雨桐真想白眼翻他,“你来回奔波,四处碰壁,不就是想要保下你父亲的人头吗?”
对!
“你父亲能不能活,关键不在别人,而在于长公主若是长公主执意让你父亲活,那便是判了死刑,也能把人偷偷的换走养在府里若是长公主执意让你父亲死,便是这次的事情你父亲有冤屈,可只要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的事是真的,那你父亲多半是凶多吉少”林雨桐看他,“你现在还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事?”
是这样吗?
女人的逻辑是这样的吗?
李寿年好像有点懂了,他呼啦呼啦的把饭扒拉了,“我其实是想求你们,能不能去一趟庙学,或是请郡主或是林叔父给庙学递个消息,我怕万一真的……我希望庙学能出面,保下我父亲!”
长公主驸马同样出身庙学!
四爷朝林雨桐微微点头,林雨桐立马将围裙给解了,“你先忙你的,我马上回郡主府,告知我爹娘一声”只是传话而已,我尽力帮你
可去郡主府之后,却被告知,林嘉锦和孙氏都出门了
林雨权说林雨桐,“这些事爹娘在心呢,该怎么处理他们知道”
“我就是受人之托,过来传话的至于帮不帮,全在爹娘衡量”林雨桐还是有些忧虑,这种情况下,这两口子都去了,显然两人跟李驸马的关系比想象的应该还要亲密一些
天牢里,李驸马跟林嘉锦相对而立
林嘉锦神色复杂,李驸马却只淡然而笑,然后飒然的往地上的草席上一坐,示意林嘉锦也坐,而后又叹气,“你不该来”
“何必呢?”林嘉锦摇头,“到了如今,事过境迁,该过去的就得过去”
李驸马脸上瞬间收了笑意,“仇深似海,怎敢忘却?”
林嘉锦心头一震,眼圈突的红了,艰涩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了良久,这才道:“我会去庙学,会想法子留你的命”说着,转身就走,好似一刻都没法在里面多留
李驸马在后面喊了一声:“跟雀儿好好过日子,其他的不用你们管”
林嘉锦脚步一顿,回头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才大踏步而去
外面的马车上,孙氏陪长公主坐着
长公主浑身颤抖,抓着孙氏的手,一遍又一遍的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信……我不信……”
孙氏轻声安慰,“我也不信,他不是那样的人必是有别的缘故!”
什么缘故?
长公主一把撇开孙氏的手,“什么缘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