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鼻鼻观心的站着,好似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
这个女人这些年一直冷着,她倔强,她不低头,她甚至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因为有二皇子,因为要安抚这个女人,他甚至都没有立大皇儿为太子。他以为她圈在内宫,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应该无碍。却没想到,这女人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当年的四公子十三英杰二十八俊才中,有十三人是女子。杨氏便是这十三人中之一!这么多年的富贵,情爱都没有消磨掉她的意志和初衷吗?
他怔怔的看着这个女人,曾经以为她蠢,以为她单纯,以为她异想天开,却没想到,他以为的,不过是她想叫他以为的。这么些年,他真的了解过这个女人吗?
竟然在内宫里,培植了一批亲信。这些年,皇后一直修养,而掌管着后宫的一直是太后。他一直也觉得,太后拿捏杨氏还是稳的,却没想到,杨氏借了太后的手,来了这么一出。
太后牙呲欲裂,阴恻恻的看向杨氏:“是你?”
杨氏缓缓的抬起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这么平静的看着。而后轻笑一声,“今儿是永安的及笄礼。”说着,扭脸去看谢流云,“您不是要主持及笄礼吗?能开始了吗?”
可在侧殿等着的永安差点没吓的晕倒。
这剑拔弩张的,感觉下一刻就有刀斧手从四周冲上来。她拽着乌云的手一点都不敢松开,闹不好今儿就又是血流成河。
林雨桐的视线从这些人的脸上都扫了一圈,郑王的手一只放在腰上,一只却拿着酒杯不停的转着,像是在把玩。她不由的为贵妃和谢流云捏了一把汗。
可别挡皇宫里的禁卫军和暗卫是吃素的。你们的手再长,里面有三五个十数八个是你们的人我都信,可总有不是你们的人的。这事再怎么想,还是凶险!
就听郑王道:“谢先生,咱们相安无事,不好吗?”
谢流云看向郑王,“小二,你想动手?”
郑王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杯子,只摇摇头,“先生,我不敢造次,您别逼我。”“逼你?”谢流云摆摆手,看向皇帝,“你以为我是想回宫?”
皇帝不答。
谢流云苦笑,“你比你娘,会演戏多了。”她一副无奈的样子,“回这里,四周皆敌,不定哪一口饭哪一口水,就能要了我的命。这些年虽过的清贫,然活着总归比死了好。我没兴趣回这里!但是,我不入宫可以,却得有另一个人离宫。”说着,她别有深意的看向北燕帝,“你可得想好了,究竟该怎么做。”
这是逼的北燕帝把太后送走。
在这个节骨眼上,送走太后――利大于弊!
女卫枉死数千人,这个事没人说,但不等于心中不那么想。今日,能拿女卫的命不当命,那么他日,也可以不把别人的命当命。若是如此,天下男儿,谁